“看什么看!
这是最后一颗了!
我的!”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
这小妮子的护食毛病几百年都改不了。
这时,门口那串老旧的风铃猛地发出一阵尖锐、急促到近乎凄厉的鸣响,完全不是平常那种有客人来的叮咚声。
几乎同时,柜台抽屉里传来细微但密集的嗡嗡振动声,是姜暮雨那些符箓在自发预警;
角落里挂着的几枚不起眼的铜钱无风自动,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又紧迫的“叮铃”声。
一股沉重、粘腻、带着血腥和腐朽气息的恶意感,如同实质的潮水,猛地从门外涌入,压得人胸口发闷。
红宝“呸”一声吐掉嘴里的巧克力包装纸,呲溜一下窜上我的肩膀,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她全身的毛炸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呜呜声,碧绿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死死盯住门口。
我也放下了扫码枪,默默握住了柜台下藏着的那根特制甩棍。
棍身上刻着细密的辟邪符文,冰凉触感传来,让人稍微安心一点。
姜暮雨的游戏音效停了。
他极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眉头拧得死紧,视线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撕开,瞥向门口那团正试图挤进来的、翻滚涌动的浓稠黑气。
那黑气中仿佛有无数痛苦的面孔在嘶嚎挣扎。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