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偷吃了!
这是我自己带来的!”
红宝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反驳,慌忙把拿着巧克力的手藏到身后,嘴角的碎屑却出卖了她。
姜暮雨终于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眯着适应了一下阳光,然后像没事人一样坐直了身体,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他捡起肚子上的手机,看了眼屏幕,嫌弃地撇撇嘴,这才把目光投向气鼓鼓的红宝。
“哦?”
他拖长了调子,视线扫过她藏到身后的手,
“那你背后那盒‘本月主打促销、第二件半价’的巧克力,是怎么从你的小包里‘带来’的?”
红宝的脸瞬间涨红,耳朵尖抖了抖,憋了半天,强词夺理道:
“我……我这是先帮店里检查一下产品质量!
对,检查!”
我默默低头,继续整理零钱,懒得掺和这每日必演的戏码。
阳光正好,晒得人懒洋洋的。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清脆地响了一声,不是夜晚那种尖锐的预警,只是寻常的叮咚。
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帽檐压得有点低的小哥抱着一个不大的纸箱走了进来:
“你好,闪送,姜暮雨先生是哪位?签收一下。”
姜暮雨打了个哈欠,潦草地举了下手:“这。”
快递小哥走过来,把纸箱和签收板递给他。
就在姜暮雨伸手去接的瞬间,那小哥似乎被自己有点过长的裤脚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整个人朝着姜暮雨的方向倒去,手里签收板的边缘“不小心”扫向姜暮雨的手腕!
动作快得几乎不像意外!
一直显得懒散无比的姜暮雨,眼皮甚至都没完全抬起,那只原本要去接签收板的手却如同鬼魅般向下一沉,食指和中指并拢,快如闪电地在那小哥的手腕内侧轻轻一点一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