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同雷霆滚过，震得那些存在瑟瑟发抖，屁滚尿流地四散奔逃！

做完这一切，九窍灵狐低下头，巨大的脑袋轻轻蹭了蹭身边几乎被遗忘的、吓得傻眼的熊爷（他此刻看起来像只瑟瑟发抖的小熊仔），口吐人言，声音空灵而带着一丝慵懒的威严：

“大个子，刚才谢了。

一边歇着去，别碍事。”

熊爷：

“……”

他默默缩到了角落，开始怀疑熊生。

姜暮雨周身那深邃的微光缓缓收敛，瞳孔也变回了正常的颜色，脸上恢复了一丝疲惫，但不再是重伤濒死，而是一种力量宣泄后的平静。

他看了一眼显化出九尾真身、神威凛凛的红宝，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总算……

有点像样子了。”

红宝巨大的狐首扬起，九条尾巴得意地晃了晃（差点把残存的天花板掀飞），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点点委屈：

“老板！

你早说爆发起来这么爽啊！

害我之前啃那么多巧克力补充能量！”

姜暮雨没理她的吐槽，目光扫过一片狼藉、几乎被夷为平地的便利店，以及外面暂时清空的战场，最后落在那片被归墟之力抹平的空无上。

“清理一下。”

他淡淡地说，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苍蝇，“真正的‘大家伙’，快要被这边的动静引过来了。”

燃烧吧，小宇宙。

原来并非绝望的呐喊，而是沉睡力量的苏醒。

眼前这些曾经山崩地裂般的危机，在真正觉醒的守夜人和九窍灵狐面前，

似乎，真的只是……渣渣。

真正的战斗，或许现在才算刚刚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