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紧。
丫丫低下头,轻轻抚摸着娃娃,说道:
“昨天晚上,我做梦了……
梦到一个很好听的声音跟我说‘谢谢’,还说……
它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但是娃娃的歌,它会永远记得,也让我要永远记得……”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虽然还有泪光,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我记得!
我会一直记得娃娃唱的歌!
还有那个帮了我们的……声音!”
她的话,像一道温暖的光,刺破了店内的阴霾。
是啊,回响虽然消散了,但它守护的“铭记”,却留了下来,在丫丫心里,在我们心里,生根发芽。
姜暮雨看着丫丫,脸上紧绷的线条柔和了些许。他走到丫丫面前,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记得,就好。”
丫丫用力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彩纸仔细包裹的糖果,放在空了的货架顶端:
“这个……送给它。
谢谢它。”
做完这一切,她抱着娃娃,对我们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那颗小小的糖果,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枚代表着新生与希望的种子。
店内沉重的气氛,似乎被这稚嫩却坚定的举动悄然融化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