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 ‘味觉记录官’,你们可以叫我‘记录官’。”
味觉记录官?
不是来动手的?
“那么,‘记录官’先生,”
姜暮雨的声音冷得像冰,
“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记录我们的‘味道’,好让你们的主厨下次烹饪时更精准吗?”
记录官笑了笑,那笑容里似乎带着一丝……无奈?
“粗暴的吞噬,是低级‘掠食者’的行径。
真正的‘品尝’,在于理解‘风味’背后的故事、演变与……可能性。”
他指了指柜台上的名片,
“我们注意到,你们这处小小的‘灶火’,最近异常活跃。
不仅顽强地抵抗了‘序曲’,还在‘苍白平原’和‘沉眠边陲’留下了独特的‘余韵’,甚至……触及了某些古老的‘调味料’。”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我和姜暮雨,尤其在姜暮雨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又落回晨星身上。
“这很有趣。
如此浓郁的‘源初’,搭配上守夜人的‘守望’,异界机械的‘理性’,灵狐的‘野性’,梦境的‘虚幻’……
还有那隐约的、令人怀念的‘星语’回响。
如此复杂的‘风味层次’,在当前的‘菜单’上,实属罕见。”
他像是在评价一桌精心烹制的宴席,语气中带着专业性的欣赏,却让我们感到一阵恶寒。
“所以,”
记录官摊了摊手,
“我代表‘品鉴会’,正式对你们进行‘观察备案’。
在最终的‘丰饶之宴’开始前,我们希望记录下你们这独特‘风味’的演变过程。
这或许……能为主厨们提供一些新的‘创作灵感’。”
他竟然是来“观察”和“记录”的!
把我们的挣扎、成长、乃至生死存亡,都视为一场值得记录的“风味演变”!
这种高高在上的、将一切视为食材的冷漠,比直接的杀意更令人愤怒与窒息。
“如果我们拒绝被‘记录’呢?”
姜暮雨一字一顿地问。
记录官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一些,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变得锐利:
“那将非常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