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猫……邪门得很。”老蘑压低了声音，虽然在这条街上压低声音有点多余，“它不是在谁手里走丢的，是它自己从‘暗影’深处跑出来的！凡是被它靠近的摊位，不是东西莫名其妙碎了，就是刚谈好的生意黄了。有个不开眼的吸血鬼想抓它，结果刚碰到它的毛，他珍藏了三百年的血酿就全变酸了！”

“厄运猫？”红宝插嘴。

“比厄运还邪乎！”老蘑心有余悸地说，“它好像自带一种……‘否定’或者‘扰乱’的力量。后来没人敢惹它，它就自己溜达出去了，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听说最后看到它的人说，它往‘锈水管’那个方向去了。”

“锈水管”是暗影街对现实世界某个特定下水道出口的暗称，位于城市另一端的旧港区。

“谢了。”姜暮雨得到信息，不再停留，带着我们转身离开。

走出暗影街，回到正常的巷子，我们都松了口气。那条街的气氛实在让人不舒服。

“自带‘否定’力量的猫？”我回味着老蘑的话，“这描述……听起来不像普通的精怪。”

姜暮雨若有所思：“玉简里说它对委托人‘至关重要’。结合它能扰乱甚至否定事物的特性……或许，它的能力和‘镇源’的‘平定’、‘安守’有某种相反或者互补的关系？”

“相生相克？”红宝眼睛一亮，“就像阴阳两极？”

“有可能。”姜暮雨点头，“如果真是这样，那委托人的身份和目的就更有趣了。他可能不是单纯找宠物，而是需要这只猫的‘能力’。”

我们马不停蹄，立刻赶往旧港区。根据老蘑的提示，找到了那个被称为“锈水管”的、废弃已久的下水道出口。周围弥漫着海水的腥咸和垃圾的腐臭气味。

姜暮雨再次动用守夜人的灵觉，仔细感知着周围的能量残留。很快，他就在一堆废弃物后面，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玉简中星辰力同源，却又带着混乱、否定意味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