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娘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说……那处‘地眼’,最近出现了异动。灵气外泄的速度时快时慢,泉眼周围开始出现一些不正常的结晶和扭曲的地表纹路。他怀疑,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甚至汲取地眼的核心能量,或者地脉本身出现了问题。他将这盆受地眼滋养最久的吊兰送出来,一方面是结个善缘,另一方面……也是希望有识之士能注意到异常,或许能探查一二。”
她看向姜暮雨:“这盆吊兰与那处‘地眼’本源相连,它在本能地寻找最舒适的环境(阳光和纯净能量),其实也是对‘地眼’状态的一种间接反映。如果‘地眼’真的出了问题,这吊兰可能会表现出更多异常,或者……枯萎。”
原来如此!小闪的出现,不仅仅是个有趣的插曲,更可能是一个来自大地深处的预警信号!
姜暮雨看向后院角落里,正舒舒服服晒着夕阳、叶片金纹流淌着柔和光芒的小闪。它此刻看起来安详宁静,但绾娘的话却给这份宁静蒙上了一层阴影。
南疆,古老寨子,地眼异动,可能存在的能量汲取或地脉问题……这听起来,又是一个潜在的大麻烦。而且涉及地脉,影响范围可能极广,处理不好,甚至可能引发地质或能量层面的灾害。
“那位地师,还说了什么?关于地眼异动的具体征兆?或者他有什么猜测?”姜暮雨问。
绾娘摇头:“他语焉不详,似乎也有所顾忌。只提到异动大约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与寨子里流传的某个关于‘山神沉睡’的古老传说时间点有些巧合。另外,他说最近寨子附近,偶尔会出现一些穿着古怪、不像本地人也不像游客的陌生面孔在深山出没。”
山神传说?陌生面孔?
线索依旧模糊,但指向了一个可能涉及古老信仰、地脉秘密以及外来势力的复杂局面。
“我知道了。”姜暮雨点了点头,“这盆吊兰,我会照顾好。至于南疆地眼的事……我需要更多信息。绾娘,方便的话,帮我留意一下那个寨子和地师的近况,或者任何与南疆地脉异常相关的消息。”
“没问题。”绾娘应承下来,又补充道,“姜老板,地脉之事非同小可,牵一发而动全身,务必谨慎。”
送走绾娘,姜暮雨走到后院,蹲在小闪面前。小闪似乎感应到他情绪的细微变化,几片叶子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金纹闪烁,散发出安抚人心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