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雨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能让‘牧者’那种层次的存在效命或合作，绝不会是简单角色。可能是某个古老隐秘的邪恶组织，也可能是……来自其他世界的窥伺者。”他想起了门后那只名为“饕餮之影”的利爪所散发出的、与地球生物截然不同的凶戾气息。

“议会那边，应该会加紧调查吧。”苏晓说，“还有，我们的碎片……融合后的那种力量……”

“那力量很特殊，也很强大。”姜暮雨睁开眼，目光深邃，“暂时不要轻易在外人面前显露，更不要轻易尝试再次深度融合。我们需要时间慢慢研究、掌控。这可能是我们未来应对更大危机的重要底牌。”

苏晓认真地点了点头。

飞机平稳降落。走出机场，熟悉的车水马龙和都市气息扑面而来，让两人都有片刻的不适应。仿佛从一个充满灵力、危险与古老秘密的世界，瞬间切换回了平凡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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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雨叫了辆车，先送苏晓回家。

车子在苏晓家楼下停住。这是一片普通的居民区，此刻华灯初上，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隐约能闻到不知哪家飘出的饭菜香味。

“我到了。”苏晓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她看着姜暮雨，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声道：“暮雨哥，你也好好休息。便利店那边……红宝和伊人姐肯定担心了。”

“嗯。”姜暮雨点点头，“明天见。”

“明天见。”

看着苏晓走进单元门，身影消失，姜暮雨才让司机调头，开往自己那间位于城市边缘、看似普通却内藏玄机的便利店。

车子在便利店门口停下。店里亮着灯，透过玻璃门，能看到货架整齐，但空无一人。这个时间点，伊人应该已经下班回家了。

姜暮雨付钱下车，推开店门。

“叮铃——”

熟悉的风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