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立刻去办!”
苏晓接到通知后,也立刻做好准备。她对博物馆里的古物有些好奇,也有些紧张,不知道会接触到什么样的“死意”。
红宝听说他们要去博物馆“探险”,又羡慕又不甘,但被姜暮雨以“人多容易暴露,而且博物馆阳气重(很多文物自带历史沉淀的‘人气’),你不一定舒服”为由再次留下看店。
伊人则默默为他们准备了更便于行动且不显眼的衣物,以及一些可能用得上的小道具(如能吸收负面能量的“晦影囊”,加强精神防护的“清心符”等)。
一切安排就绪。第二天上午,姜暮雨和苏晓拿着顾言通过议会渠道搞到的、盖着某大学和文物局联合公章的介绍信和临时工作证,来到了城市历史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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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外观庄重古朴,工作日游客不多。他们直接找到了负责接待的副馆长,出示了证件和介绍信,说明了“傅弘毅教授课题组需要对部分特殊藏品进行非破坏性的能量场与环境分析,以辅助历史研究”的来意(说辞经过顾言团队精心打磨,听起来合情合理)。
副馆长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学者气质的中年男性,查看了证件,又打电话向上面核实后(顾言早已打好招呼),态度变得热情起来:“傅教授是大名鼎鼎的学者,他的研究我们当然支持!不过,地下仓库区域存放的多是未整理或待修复的文物,环境比较杂乱,也有些……嗯,年代久了,有些物品可能磁场不太一样,两位进去后,务必听从我们保管员的指引,不要随意触碰,注意安全。”
“我们明白,谢谢馆长。”苏晓礼貌地微笑。
在一位姓王的老保管员(头发花白,眼神锐利,看起来在博物馆工作了很多年)的带领下,他们通过层层门禁,进入了位于博物馆地下二层的藏品仓库。
仓库比想象中更加宽敞,但光线昏暗,只有几排节能灯提供照明。空气中有淡淡的樟木、灰尘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岁月与各种材料气味的陈腐感。一排排高大的金属储物架整齐排列,上面分门别类地存放着各种文物:陶罐、青铜器、瓷器、书画卷轴、石刻……更多的则是用无酸纸盒或特制囊匣包装好的物品,标签上写着编号和简要说明。
王保管员一边走一边介绍:“这边是陶器区……那边是金属器……书画在恒温恒湿柜里……你们要找的,傅教授列出的那几件疑似带有‘特殊能量场’的物品,主要集中在‘杂项·葬仪’和‘杂项·不明器物’这两个区域,在最里面,平时很少有人去。”
越往仓库深处走,灯光似乎越暗,温度也略微降低。空气中的那股陈腐气息中,渐渐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阴冷感。苏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她能感觉到,周围某些封闭的盒子或囊匣里,正散发出微弱但纯粹的、或怨念、或死寂、或其它难以名状的能量波动。这些能量大多处于沉睡或封存状态,但聚集在一起,仍让这个地下空间显得格外压抑。
姜暮雨神色如常,但灵觉已然全开,如同精密的扫描仪,仔细感知着每一丝能量流动,并警惕着任何异常。
终于,他们来到了仓库最深处一个相对独立的区域。这里的储物架看起来更老旧一些,上面摆放的物品也更为杂乱,标签上的描述也更加简略甚至语焉不详,如“战国墓出土,形制不明,疑为祭祀器”、“汉代,玉覆面(残),阴刻纹饰奇特”、“南北朝,黑陶罐,内盛不明骨殖,有铭文(未解读)”、“唐代,鎏金铜盒,内置数枚刻符兽骨”等等。
王保管员指着这几个架子:“就是这里了。傅教授清单上列出的几件,都在这片。你们慢慢看,我去门口等着,有什么事叫我。记住,千万别用手直接碰,有些东西……不太干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了,似乎也不愿在这个区域多待。
现在,仓库深处只剩下姜暮雨和苏晓两人,以及周围那些在昏暗中沉默的、承载着千年死寂与神秘的古老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