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姜暮雨摇头，“波动很弱，更像是一种……‘信标’，或者‘标记’。对方可能在尝试更隐蔽的定位或监视。”

苏晓也感应了一下，微微蹙眉：“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但很淡，而且断断续续。”

伊人放下汤勺，擦了擦手：“要过去看看吗？”

姜暮雨沉思几秒，摇头：“对方很小心，可能只是个试探性的‘眼睛’，甚至可能是诱饵。我们过去，可能正中下怀。初蕊，持续扫描该区域，分析能量残留和任何可疑信号。暂时保持警戒，但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已增强对该区域的扫描频率。启动光学及热成像辅助监控。】初蕊回应。

晚餐继续，但气氛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红宝吃得没那么香了，耳朵时不时转向窗外的方向。

就在晚饭快要结束时，便利店的门，被推开了。

风铃声响起。

一个穿着臃肿的黑色羽绒服、戴着毛线帽和厚围巾、几乎看不清脸的人，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他（或她）身上带着室外的寒气，走路有些摇晃，径直走到暖风出口下，似乎想取暖，然后才慢慢地、有些迟钝地转过身，面向柜台。

“请……请问……”一个有些沙哑、带着明显外地口音的中年男声响起，“有……有热水吗？我……我有点不舒服……”

姜暮雨的灵觉扫过此人。普通人类，生命气息正常，身上没有超凡能量或恶意，只有长途跋涉的疲惫和……一点轻微的、类似感冒发烧的症状。

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需要帮助的路人。

但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出现……

“热水有，在那边，自助。”伊人指了指靠墙的饮水机，同时给姜暮雨递了个眼神。

“谢……谢谢。”那人道了谢，却没有立刻去接水，而是又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想靠近柜台暖和些。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有些浑浊、带着血丝的眼睛。

就在他距离柜台还有两米左右时，姜暮雨突然开口，声音平淡：“站住。”

那人脚步一顿。

“你衣服右边口袋里的东西，是什么？”姜暮雨的目光，落在他那鼓鼓囊囊的羽绒服右侧口袋上。

那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口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姜暮雨话音落下的瞬间，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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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手机震动。是一种更细微的、带着能量感的震颤。

那人没有回答，也没有动。

店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晓悄然调动了灵力。红宝的尾巴无声地绷紧。

就在这时——

“噗。”

一声轻微的、仿佛气球漏气的声音，从那人的羽绒服口袋里传出。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无色无味、但带着微弱麻痹感和能量干扰性质的烟雾，如同有生命般，从口袋缝隙中迅速渗出、扩散开来！

“退后！”姜暮雨低喝，同时一掌虚按，归墟之力化作柔和的推力，将苏晓、伊人和红宝推向后方楼梯方向！他自己则上前一步，挡在三人与那烟雾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