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中调查了所有可能接触当年第七组档案的人员,最终锁定了一个人——档案管理部的副主任,刘文涛。”郑会长说,“这个人平时很低调,工作认真,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但我发现,过去五年,他经手的所有涉及空间异常和维度紊乱的档案,最终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信息缺失’或‘记录错误’。而那些缺失的信息,后来都在暗星之眼的行动中体现了出来。”
“有证据吗?”
“没有直接证据。”郑会长摇头,“他很小心,从不留下把柄。但我调取了他的财务记录——他妻子名下有一套价值千万的别墅,来源是‘海外投资分红’。而他那个所谓的投资公司,和暗星之眼的某个空壳公司有资金往来。”
郑会长将一份文件推给姜暮雨:“这是他最近半年的行程记录。注意这几个时间点——每次暗星之眼有重大行动前,他都会‘恰好’去那些地区‘出差’或‘休假’。”
姜暮雨快速浏览文件。确实,码头区艺术展前三天,刘文涛请假去海边“疗养”;翠屏山空间震前一周,他去山区“考察”;甚至二十一年前落月村事件前一个月,他也曾去过云南……
太巧了。
“第二件事呢?”姜暮雨放下文件。
郑会长的表情更加严肃:“关于‘门’的开启条件。”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线装的古籍,看起来非常古老,纸张已经发黄发脆。
“这是我从协会的禁书库里‘借’出来的。”郑会长说,“记载了一些关于‘维度之门’的古籍片段。其中提到,要开启连接‘影界’或其他维度的稳定门户,需要三个条件:第一,足够的能量源——比如星辰之灵;第二,正确的‘钥匙’——比如姜氏血脉中的特性;第三……特定的‘时空坐标’。”
他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模糊的文字:
「星月交汇,阴阳倒转,界限最薄弱之时,门自现。」
“星月交汇,可以理解为特定的天象。”郑会长说,“阴阳倒转,可能指的是某种能量平衡被打破。界限最薄弱之时……我查了历法记录,每隔27年左右,确实会出现一次‘维度潮汐’的周期性低谷,那时空间结构会变得相对不稳定。下一次低谷期,就在……”
“农历七月初七。”姜暮雨接过话。
郑会长惊讶地看着他:“你已经知道了?”
“刚知道。”姜暮雨说,“暗星之眼的通讯截获显示,他们也在等这个时间。”
雅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主,
窗外传来楼下老人的谈笑声和棋子落盘的清脆声响,与室内凝重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所以,他们抓‘祭品’,是为了提供能量?”红宝忍不住用灵念传音给姜暮雨,“用活人的生命能量来开启‘门’?”
“可能。”姜暮雨用同样的方式回应,“也可能是为了进行某种仪式。”
他看向郑会长:“刘文涛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暂时不动。”郑会长说,“打草惊蛇。我已经安排人暗中监控他,希望能顺藤摸瓜,找出他在暗星之眼的上线。另外……”
他犹豫了一下,继续说:“我怀疑,协会内部不止他一个内鬼。暗星之眼的渗透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就在这时,墨雪的耳朵突然竖起,异色瞳眸猛地转向窗外!
几乎同时,姜暮雨也感觉到了——
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熟悉的能量波动,从茶楼对面的屋顶传来。
暗星之眼的探测!
他们被监视了!
“走!”姜暮雨低喝一声,抓起红宝和墨雪,身形如电般冲向窗口!
郑会长也反应过来,但慢了一步——
“砰!”
雅间的门被一股巨力撞开!三个穿着灰色风衣、戴着口罩的男人冲了进来,手中的能量枪已经充能完毕,暗红色的光芒在枪口凝聚!
但他们扑了个空。
姜暮雨已经从窗口跃出,落在对面建筑的屋顶上。回头看了一眼,郑会长已经掀翻了茶桌作为掩护,手中多了两把特制的手枪——枪身刻满符文,显然是针对超凡目标的武器。
“分头走!”姜暮雨用灵念传音,“老地方汇合!”
他不再停留,几个纵跃,消失在夜色中的屋顶之间。
红宝趴在他肩上,紧张地问:“暮雨哥,那些人怎么找到我们的?茶楼被监控了?”
“应该是刘文涛。”姜暮雨一边高速移动一边回答,“他可能监听了郑会长的通讯,或者在他身上放了追踪器。”
“那郑会长……”
“他有自保能力。”姜暮雨说,“而且对方的目标可能是我们,不是他。”
话音刚落,前方屋顶突然升起一道暗红色的能量屏障!同时左右两侧也各出现了两个灰衣人,封死了所有去路!
六个人,标准的包围阵型。
“投降吧,姜暮雨。”为首的一个灰衣人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主教大人想和你谈谈。”
姜暮雨停下脚步,将红宝从肩上放下,墨雪也跳了下来,一左一右护在他身侧。
“谈什么?”他平静地问。
“关于合作。”灰衣人说,“你拥有‘钥匙’,我们拥有技术和资源。合作开启‘门’,共享门后的秘密和力量,比互相争斗更有意义。”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很遗憾。”灰衣人抬起手,其余五人同时举枪,“我们会用强制手段带你回去。至于你的同伴……”
他的目光扫过红宝和墨雪。
“主教大人对九窍灵狐和时间系灵猫也很感兴趣。活的比死的值钱,但死的……也不是不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暮雨动了。
不是向前,也不是向后。
而是向上。
破界锥全力刺向上方的能量屏障!
“给我——破!”
银色光芒暴涨,屏障剧烈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但屏障的强度超出预期,竟然没有立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