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生命在于感受,寻找存在的意义本身也是一种意义!

在穿越之前,在还未背负系统与无数秘密之前,是否也曾因为某个人的一个笑容,就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记不清了。

两世为人,或许没有什么热血激烈的情节,但是却看到过无数的故事,对于心在情深来到这个书中的故事时;

似乎更多的是旁观者清的姿态。

他发现自己竟失去了坦然去爱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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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害怕受伤。

是害怕连这份害怕受伤的心情,都是被写好的。

苏宣端着新沏的灵茶从小径那头走来。

浅碧色的裙摆拂过草地,她看见子渊,眼睛弯了弯,耳尖又泛起熟悉的淡红。

子渊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看着她将茶盏轻轻放在石桌上,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期待、羞涩、还有一丝怕被拒绝的不安。

都是真实的。

至少在此刻,这些心跳、这些脸红、这些小心翼翼的眼神,都真实地属于这个叫苏宣的姑娘。

他忽然拿起茶盏,抿了一口。

“温度刚好。”他说。

苏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光芒纯粹得刺痛了他。

至少在这一盏茶凉透之前,他想试着……相信一次自己的心跳。

哪怕这心跳,可能早已被标注在某个看不见的命簿上。

至少此刻,茶是温的,她的眼睛是亮的。

而远处的枫叶,正红得像要烧起来。

——

浮空城的观星台上,夜风渐起。

嬴政没有随子渊回静室,而是独自立在栏杆边缘,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望着脚下翻涌的云海,望着云海之下那片广袤的、曾被自己统治过的土地!

不,那已经是另一片土地,另一个秦早已湮灭在时光深处。

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他是茫然的。

降临斗气大陆、遇见子渊、得知大千世界的存在……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来不及思考自己究竟是谁、该做什么、又为何会在此处。

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在陌生的法则与力量体系里艰难寻找立足点。

但他是嬴政。

是那个书同文、车同轨、筑长城、统六合的始皇帝。

是能从战国乱世的尸山血海里杀出来,将不可能碾成现实的男人。

茫然是短暂的,如同冰层下的暗流,表面平静,内里早已开始奔腾、蓄力、寻找破冰的方向。

“变强!!”

他低声念出这两个字,像是咀嚼着某种亘古的真理。

上一世,他求长生。

遣徐福东渡,炼不老丹,建阿房宫以聚天下气运!

那时他以为,只要活得足够久,就能守住一切,就能让大秦的黑龙旗永远飘扬。

现在他拥有了长生。

至尊之躯,寿元悠长。

可当他真的站在“永恒”的门槛前回望,却发现曾经执着的一切!

疆土、权力、万世基业——在浩瀚的时空尺度下,渺小得如同尘埃。

不是看淡了。

是视角变了。

就像幼时在乎一颗饴糖,少年时在乎一把宝剑,壮年时在乎万里河山。

如今他站在更高的维度,看见的不再是一国一域的兴衰;

而是文明火种的传递、力量体系的跃迁、乃至……世界本质的谜题。

子渊身上的系统、西天战皇窥见的剧本、大千世界那些隐于幕后的主宰境存在!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更宏大、也更残酷的真相:

他们此刻所处的强大,或许在更高层次的存在眼中,依然只是孩童挥舞木剑。

“每个阶段,在乎的东西都不一样。”

嬴政喃喃自语。

曾经他在乎的是秦能否千秋万代。

后来在乎的是能否在这陌生的世界活下去。

再后来,在乎的是能否跟上子渊的步伐,不在某一天成为累赘。

而现在……

“变强的本质是什么?”

是为了保护谁?

是为了征服什么?

还是仅仅因为……想要变强本身,就是烙印在生命最底层的本能欲望!

而嬴政发现,自己此刻最在乎的,竟是一种可能性。

一种打破既定轨迹、撕开命运剧本、甚至……

触碰那些连西天战皇都恐惧的更高存在的可能性。

不是出于仇恨,也不是出于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