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汪黎刚洗完脸,正悠闲地坐在家里敷面膜。
白色的涂抹面膜还挂在脸上,不等涂匀,就听见灾星来了的消息。
既来之则安之。
汪黎语气平静:“让他进来吧。”
两分钟后,谢殊横冲直撞地出现在她面前:“惊喜吗女魔......女们......你们?”
客厅中擦花瓶的女佣惊吓地抬头:“......”
我也需要惊喜吗?
汪黎坐在沙发上面,身前是精致的玻璃茶几。
“你有事吗?”
她问。
谢殊毫不客气地坐在汪黎对面,将公文包拍上茶几,跟回自己家一样:
“有安静的地方吗?擦花瓶的声音好吵。”
刚刚还在惊喜的女佣:“......”
她有脑子。
知道接下来的话不再是自己能听的,于是不用汪黎说话,拿着抹布,自觉地退了出去。
“没人了,这下说吧。”
汪黎面前是一面圆镜,正拿银铲子往额头涂东西,抬起眼皮看向谢殊。
“我这里有特高课的绝密档案。”
谢殊将公文包轻轻推过去,身体往沙发靠背一倚,下巴扬起,语气炫耀:
“牛不牛。”
“好牛啊。”
“好敷衍。”
“......你的错觉。”
公文包已经被打开,里面露出厚厚一沓纸张,每一面都写满了字。
汪黎一张一张看过去,越看越心惊:
“这档案......”
谢殊歪头,眼神看向她:“如何?”
“怎么还有错别字呢?”
“......”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客厅的空气被拧成死结。
差点将谢殊拧死。
“我文化低!行了吧!你满意了吧!”
他不装了,恢复正常坐姿:“这些都是我的手抄版,有就好不错了,你还在那挑挑挑!”
“哎呀。”
汪黎笑了笑,夸赞:“这字错的好,错的简约美观,清晰整洁,你简直是天降奇才。”
“哦对了,你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弄出来的?”
“我是文书处理员,有看的权限。”
监守自盗的谢殊理直气壮。
他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你帮我个忙。”
灾星找魔头提要求——斩妖除魔。
上次提要求,还是陪他逛三天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