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一直萦绕在苏青檀身上的,属于道主的意志,被隔绝了。
王大锤把苏青檀交给司马烬,自己则靠着门框,滑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再也站不起来。
“我……我把她……带来了……”他咧开嘴,想笑一下,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司马烬将苏青檀平放在地上,她身上的气息虽然依旧微弱,但比之前稳定了许多。
她秀眉微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了司马烬,眼中先是迷茫,随即化为清明。
“我……还活着?”她的声音沙哑。
“活着。”司马烬点头,然后他站起身,转向那个白衣女子,目光里全是疑问。
“现在,你可以解释了吗?”
白衣女子终于转过头,正视着司马烬。
“那个给你纸鹤的乞丐,是我。”她直接说道。
司马烬并不意外,他已经猜到了。
“清河县,那些模仿你的手法,离奇死去的恶霸,也是我做的。”
她抛出的第二句话,却让司马烬和刚刚缓过一口气的王大锤都愣住了。
王大锤瞪大了眼睛:“什么?那些人……是你杀的?”
他一直以为,那是司马先生留在清河县的后手,是另一种形式的“神罚”。
“为什么?”司马烬问。这才是他最不解的地方。
“因为你的成长,太慢了。”白衣女子看着他,眼神平静,“你虽然获得了审判的权柄,但你的心,还停留在凡人的层面。你断案,惩恶,却总是束手束脚,总想着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可是,我们的敌人,不会给你留任何后路。”
“我需要一个盟友,一个真正的‘审判判官’,而不是一个躲在幕后,用些小聪明断案的书生。所以我必须推你一把,让你更快地站到台前,让你面对更大的威胁,让你明白自己真正的力量和使命。”
“我是‘净化’,你是‘审判’。”
“从我们获得这份权柄的那一刻起,我们与‘无生道’的决战,就已注定。”
她的声音很平淡,但话里的内容,却在司马烬心中掀起了巨浪。
原来,所谓的“模仿者”,所谓的“另一个拥有阎罗殿能力的人”,从一开始就是她。一切,都是她为了催促自己成长而布下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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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司马烬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时,躺在地上的苏青檀,突然开口了。
“不对……”她的声音很虚弱,但很清晰,“那个祭坛,是假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什么意思?”司马烬立刻蹲下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