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杨随风懒得再纠缠,爽快地点头。一百二十金买一个曾经的战士(虽然是废的),怎么看都不亏,何况还能解决他睡懒觉的核心需求!
周德勇暗喜,立刻命人打开牢笼。
沉重的铁链被解开。当守卫粗鲁地要将新的奴隶项圈套上琼斯·兰琪的脖子时,她深灰色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弓弦!一股冰冷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意一闪而逝!守卫被吓得下意识后退一步。
“我来。” 杨随风走上前,接过那个粗糙沉重的金属项圈。他没有立刻给她戴上,而是对周德勇说:“带我去选个新的项圈,要轻便舒适的,跟上次那种一样。”
周德勇再次露出那种心领神会的暧昧笑容:“明白!明白!杨先生这边请!”
再次回到奴隶所入口光线稍亮的地方,杨随风将选好的新项圈递到琼斯·兰琪面前。那是一个由轻薄合金片打造、内侧和边缘包裹着细腻黑色丝绸的颈环,看起来更像一条造型独特的宽版丝巾choker,而非刑具。
琼斯·兰琪深灰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是诧异,是疑惑,还有一丝极深的警惕。她不明白这个新主人想做什么。给她换这种华而不实的项圈?有什么特殊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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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随风没理会她的眼神,示意守卫解开她脖颈上那个沉重冰冷的旧项圈(取下时,露出下面一圈被磨破皮的深红勒痕)。然后,他亲手,动作甚至算得上有些笨拙地,将那个包裹着黑丝绸的新颈环扣在了她的脖子上。微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但随即被内衬的丝绸柔软包裹。
没有预想中的窒息感,没有冰冷的摩擦。只有一种…奇怪的、带着束缚却又不那么痛苦的触感。
琼斯·兰琪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那圈光滑的黑色丝绸,深灰色的眼中困惑更深。
接着,杨随风又让周德勇准备了一套结实耐用的深蓝色棉布女仆装(尺寸按战士体型选的,比清瞳那件宽大很多)和一些换洗的内衣裤,打包带走。
“走吧。” 杨随风付了钱(120金买奴隶 + 20金更换项圈和购置衣物),对依旧站在原地、如同石雕般的琼斯·兰琪说道。
琼斯·兰琪沉默地跟上。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步伐却异常沉稳。那包裹着黑丝绸的项圈贴着她的皮肤,像一道无声的谜题。她深灰色的目光扫过前方那个年轻主人的背影,又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繁华却陌生的街道。
走出黑金商会那宏伟的大门,重新踏入霜木城冬日清冷的空气中。阳光有些刺眼。琼斯·兰琪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脖子上那陌生的柔软触感,以及前方那个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狰狞容貌、只专注于自己走路的新主人。
新的囚笼,还是未知的旅途?她不知道。
唯一确定的是,脖子上这道冰冷的枷锁,似乎…换了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形式。
杨随风走在前面,感受着身后那道如同实质般警惕、冰冷的目光,心中却在盘算着:
“好了,厨娘兼保姆到位!明天…终于可以睡到自然醒了!” 想到那温暖的被窝,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满足的、懒洋洋的笑意。
至于身后这位新成员复杂的内心戏?嗯…等睡饱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