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镜湖的事情,江澜多少也算是知道一些。
先前他在记载中看见过,让镜湖县被毁,是因为有腾蛟过境,导致一连下了九日的暴雨,堤坝垮塌,直接将全县都给淹了。
而且,这应该是那腾蛟故意所为。
否则没法解释,为什么全县的死者身上,都生出大片大片的鱼鳞。
不过知道归知道,那种事,距离目前阶段的江澜,还是太过遥远了些。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把铁衣桩练好,入得泥胎境。
陈泥鳅打了个冷颤。
“得了,干活儿吧,也不知道司里啥时候能把那群鲛人处理了。”
江澜点点头,拿起旁边的水桶和猪鬃刷,准备开始清洗地牢。
整个一层内,关押的犯人并不多。
毕竟,能和妖魔扯上关系,还不死的,只是极少数。
多是那些邪派的教徒。
通常,那些敬拜的都是些妖魔,搞得也都是些献祭人牲的手段,残忍至极。
但这些犯人和江澜也没什么关系。
他只是个杂役而已,在镇魔司也就是做些杂活儿,像是追捕妖魔,审问犯人这些事,都有专人来做。
江澜蹲在地上,手里捏着猪鬃刷,一下下刷着青石地面。
突然,在他旁边,一道阴恻恻地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