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破邪会’的残部有动作。”沈墨压低声音,“我们在东南亚的情报人员传来消息,他们可能在策划对基金会不利的行动。具体还不清楚,但截获的通讯里提到了‘制造丑闻’、‘抹黑’这些词。”
陆晓龙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走回指挥台,调出另一个加密频道:“教授,在吗?”
“在,老板。”教授的声音立刻回应。
“启动‘猎犬’计划,目标日本‘破邪会’残部,头目中村健一。”陆晓龙语速平稳,但每个字都像刀锋,“四十八小时内,我要知道他们的确切位置、人员数量、装备情况。预算无上限,需要什么装备直接找刀子调转。”
“明白。要抓活的?”
“要活的。”陆晓龙说,“特别是中村健一。抓到后录一段视频,让他亲口承认‘破邪会’计划破坏中华正义慈善基金会。然后,把视频发给日本所有主流媒体,还有他们那个‘护道盟’的七个流派。”
教授笑了:“这招狠。老板,您这是要杀人诛心啊。”
“我要他们怕。”陆晓龙说,“要他们以后听到龙腾的名字就发抖,要他们知道碰我的底线是什么下场。执行吧。”
切回沈墨的线路,陆晓龙继续说:“日本人的事我来处理,你专心筹备基金会。另外,以龙腾的名义,向国内十所顶尖高校的医学、教育、社会学专业设立专项奖学金,每年五千万,签十年合同。明天就发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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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有些吃惊:“又是五个亿?陆先生,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太高调?”陆晓龙反问,“沈墨,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投的是教育科研,帮的是困难群体,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龙腾在中国,是来建设,不是来掠夺的。”
他顿了顿:“你在华尔街干过,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声誉是最好的护身符。一个每年砸几百亿做慈善、支持教育、帮扶老兵的企业,谁敢轻易动?谁敢随便泼脏水?”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然后沈墨缓缓说:“陆先生,我承认,之前我更多是从商业角度考虑这件事。但现在我明白了,您要做的,不只是商业。”
“商业只是手段,不是目的。”陆晓龙说,“我在金三角打仗,不是为了当土皇帝。龙腾赚钱,不是为了存银行。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得花在值得的地方。”
指挥中心的门开了,老狼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陆晓龙示意他放下,继续对电话说:“基金会的筹备进度,每天向我汇报一次。遇到任何阻力,直接告诉我,我来解决。国内的关系网该用就用,该打点的就打点,但记住底线——不行贿,不违法,不搞权钱交易。”
“明白。”
“去吧。”陆晓龙说,“把事办好。”
挂断电话,老狼递过咖啡:“老板,又是国内的事?”
“嗯,成立个慈善基金会。”陆晓龙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日本人想捣乱,我让教授去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