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试穿了好几套衣服,陈立红最终选定了一件粉色长袖旗袍,搭配白色高跟鞋,又挑了件长外套,一通精心梳妆打扮,戴上新买的手表和金戒指,自己很满意。平日上班只能穿工作服,在车间里捂的严严实实,好不容易出趟门,可得让自己好看些。
在班车上,周围乘客散发出的气味让陈立红皱起眉头,颠簸的路况更是让人想吐。好不容易到了站,陈立红感觉自己头发都被车窗的风吹乱了,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早上出门光顾着臭美,忘了车站到爸妈家还有好一段路要走呢,这高跟鞋,现在仿佛是刑具一般,脚痛难耐。
终于是到了家,还没进门,就看见陈雄提溜起廖凯往墙根走,廖凯全程无反抗,她赶紧喊了一声:“陈雄你干嘛,怎么老欺负廖凯!”
陈雄被陈立红这一嗓子震住了,立马撒了手:“大姑,我在和廖凯玩呢,没欺负他。”给自己无力地辩解了一下就跑了。
陈立红心疼地拽过廖凯,整理了一下廖凯的衣服,带着进屋。
陈老太正坐在小马扎上低着头给小孙女陈钰洗尿布,陈老头坐在一边抽着烟,看见陈立红花枝招展的进门,突然窜出股无名火,这一身穿金戴银的,以为她嫁进什么大户人家了呢。
陈立红:“爸妈,我回来了。”
陈老太抬起头看见陈立红:“哟,这是哪个刨花脑壳来咯!”
陈老太就是看不惯陈立红烫的一头卷卷毛。老三以前在家的时候挺纯朴的姑娘,自从进了城里上班,有点钱都花自己身上了,结了婚这毛病更严重,就爱打扮,陈老太很不
陈立红早上赖了会床,她算好了班车的时间,准备赶着中午饭点到爸妈家,吃完饭带儿子回来,去接班时间差不多刚好,今天夜班,不用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