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军招呼都没打就悄悄去了市里,陈老太觉得特别伤心,又觉得都是老头子对老四太严厉了,把老四逼走的。
陈老太:“都怪你,啷个不能对立军好点嘛,动不动就要打断腿,愣是给娃儿逼走了!”
陈老头本来就烦,听到陈老太埋怨他,更气了:“都是你个哈婆娘,惯的老四一点都不懂事!老子为啥子要打断他的腿?还不是他把你的腰弄伤了?你现在不痛了哈?都怪到老子头上!”
陈老太一听直接哭了起来:“我心疼我的娃儿有错么?立军从小起多乖,他不懂的事情你就不能慢慢教,老凶他,凶的娃儿都不愿意在你跟前,你满意了?还要问他要钱,娃儿自己挣那点工资,不容易,你非要问他要。”
陈老头:“我为啥子问他要?我不问他要,立青交学费够不?你这个老太婆脑子滚浆糊!”
陈老头实在不想听陈老太无理甩锅了:“随便你咋个想,你爱怪哪个就怪哪个。老子不管了,这个龟孙儿爱去哪就去哪,爱干啥子就干啥子,明天我去鞋厂给他把工作辞了。你不要再跟我提他!”
到了桐市的陈立军,下车就飞奔舞厅,他想跳舞都想疯了!
一直在舞池里快乐到晚上,舞厅都要关门了,陈立军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呢,今晚住的地方也没着落。走出舞厅,准备先去找点吃的。
走到了一个面摊,闻到香味一下子肚子就开始叫了。一口气吃了两碗面,想想晚上住哪。出来的急,没有介绍信,招待所去不了。他今天在舞厅玩了那么久,也没见到一个他认识的好兄弟。
出来前,他想着只要到了市里,舞厅台球厅录像厅,这几个地方准能找到他的兄弟们,肯定能给他搞个住的地方。
实际情况是,他吃完面,又去了台球厅和录像厅,他认识的那几家店都去了,一个他脸熟的面孔都没有见着,有点慌。
最后,他在一个录像厅,闻着二手烟凑合了一宿,好不容易算是混到了天亮。这一宿他最迫切的想法就是,等天亮了他要去租房子,要先解决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