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看看四周,小声说:“他和生产科的那个小芮,勾搭到一起了,还被杨主任的老婆发现了,大闹一场。”
李淑云:“啊?他俩?”
小李:“听说杨主任经常下班很晚才回家,他老婆担心,有一天就找到车间了,结果车间没人,在他办公室发现小芮和杨主任抱着啃呢!杨主任老婆冲进去把他俩一顿暴打,专打小芮的脸,眼睛打的乌青。你们记不记得有几天小芮来咱们车间派活,都戴着墨镜。”
小蔡:“记得记得,我们组长还问她咋在屋里还戴着,她说眼睛生病了要避光。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小蔡不可置信:“小李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小李:“杨主任他老婆,是我小姨的朋友,还找我小姨帮她收拾小芮呢。”
众人哈哈大笑。
李淑云也只当个乐子听一下了,有一种无法融入的感觉。已经有很长时间,她没有接收到这种别人的是非了,也可能是因为其他需要专注去做的事情太多,根本注意不到。
小蔡:“淑云姐,你和立言哥都辞职了,两口子都没有工作也没有单位了,以后可怎么办啊。你们还有孩子呢,怎么这么冲动呀。”
小李:“淑云这么能干,在哪都能做出成绩,干个体不就是少个单位。”
小蔡:“有单位和没单位能是一回事么,淑云姐卖童装也没有在厂里上班稳定呀,咱们这旱涝保收的,我觉得挺好的,辞职太可惜了。”
小李:“不过淑云,你们两口子一起辞了,确实太冒险了。你从外地回来招呼也没打一声,直接就办辞职手续了。”
小蔡:“就是说呀,淑云姐,以后没有厂里管,万一生病住院,还有老了退休你和立言哥咋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