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果酒厂的正式工待遇大不如前开始,时不时地传出厂里可能要解聘临时工的消息。
陈立军心里不由得有些害怕。他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要跟张富清结婚,准备自己存点钱,总不能到时候啥都拿不出全跟他二哥开口吧!他爸妈可说了,陈立青要是今年考上大学,家里出学费都困难,如果他结婚,肯定是拿不出钱的。厂里现在传出这种消息,搞得他很慌。
不止他们厂,前两天李兴华来找他,说其他几个国营厂效益也大不如前,职工收入都缩水了,市面上物价飞涨,好多双职工家庭都开始节衣缩食了。
张富清和他的工资眼下勉强够租房过日子,万一哪天他的工作没了,张富清一个人养家都紧紧巴巴,不可能还有闲钱让他去泡舞厅。
陈立军开始到处寻摸有没有能挣外快的路子,他真想去问问陈立言,二哥二嫂最早是怎么发家的,又拉不下脸,自己想了好几天也没头绪。
周末,陈立军雷打不动又到了舞厅,没有什么能阻止他跳舞。
舞厅的老板见到陈立军,热情地打着招呼,还给他介绍了一个新舞伴,老板说这个女人跳的也特别好。
一起共舞了几曲,陈立军觉得这个新舞伴确实跳的很不错,于是休息时就主动和她聊了起来。
这个女人姓于,是桐市工人文化宫的一名兼职舞蹈老师,年龄三十出头,气质长相都很好。
于老师:“我是第一次来这个舞厅,没想到能跳的这么尽兴。老板果然眼光不错,他说你是他见过交谊舞跳的数一数二好的男士。”
陈立军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自己
从果酒厂的正式工待遇大不如前开始,时不时地传出厂里可能要解聘临时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