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廖凯,陈立红硬压下火:“现在怎么办,分房名额都是老钱一个人说了算,咱们花掉的那些冤枉钱都够租好久我妈住的那房子了。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廖建英皱着眉头;“实在不行,咱们也租个条件好点的房子,先搬过去住算了。现在这个房子光线太差了,廖凯的作业越来越多,课外阅读量也越来越大,要是一直在这黑乎乎的房子里学习,我怕孩子的眼睛早早就近视了。”
听到廖建英真么说,陈立红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她儿子学习那么刻苦,连个亮堂的书桌都没有,他们手里攒的这些钱,得花到刀刃上啊。
廖建英又安慰陈立红:“你看你二哥家和你妈现在都是租的房子,我觉得他们住的都挺好的,分房名额咱们边租房住边等算了。”
陈立红:“那万一咱们搬走了,厂里觉得咱家有地方住,不需要厂里分房了,那是不是就永远都轮不到咱们家了?”
廖建英赶紧哄陈立红:“不会的不会的,肯定能轮到咱们的。”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陈立红越想心里越窝火,这段时间给钱副厂长送礼不光是花钱,还有好多她专门托二哥找来的稀罕物件,有钱都难买着,连钱副厂长的老婆和儿媳妇她都送了好几套嘉至最新款的女装,那衣服她给自己买都要犹豫再三,最后一句按规定就把她打发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中午回家做饭,廖凯回来后连饭都来不及吃,就先去默写课文了,大中午外面阳光最暖最亮的时候,她家廖凯在黑乎乎的书桌前复习着下午要抽查的课文。她走过去打开了昏黄的白炽灯,抬头看着整个家里,犹如矿洞一般,陈立红再也忍不了了。
交代了廖凯自己吃饭,陈立红又在厨房里转了一圈,就去了钱副厂长家。
敲开钱副厂长的家门,开门的是他老婆,钱副厂长刚吃饱正在沙发上打嗝,陈立红抽出刚从家里翻出来的西瓜刀,亮晃晃的刀在钱副厂长面前闪烁,钱副厂长的老婆已经吓傻了,语无伦次地叫着陈立红:“小、小陈……别冲动啊……有话好好说啊你……”
钱副厂长也呆坐在沙发上:“小陈,小陈……你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