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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它心情不错,西弗勒斯抓紧时机,问出了今晚另一个主要目的:“巴西利斯克,你对阿尔巴尼亚森林了解多少?尤其是……那里与蛇怪的关联?”
“阿尔巴尼亚森林?”巴西利斯克盘踞起来,头颅搁在盘绕的身躯上,声音带着饱食后的含糊与追忆,“那个地方啊……魔力淤积的古老森林,藏着不少上古的秘密。至于蛇怪……哼,那里确实可以算作是我们这一族不太光彩的‘故乡’。”
它顿了顿,似乎有些不愿提及,但还是继续道:“第一个蛇怪,就诞生在那里。虽然制造出我们这一族的那个人类手段卑劣,动机也谈不上高尚,但无论如何,是他用扭曲的魔法和邪恶的仪式,赋予了最初的生命形态。没有他,也就没有后来的我们。”
西弗勒斯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卑鄙的海尔波!”
“嗯。”巴西利斯克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对这个名字并无多少敬意,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一个痴迷于制造怪物、探寻生命禁忌的古代黑巫师。”
西弗勒斯神色凝重起来:“这个暑假,英国翻倒巷的市场上,突然出现了不少魔力充盈、明显‘新鲜’的蛇怪蛋壳碎片,交易量异常。我怀疑……这些蛋壳的源头,很可能就在阿尔巴尼亚森林。”
“不可能。”巴西利斯克的眼睛猛地睁开一条缝,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荒谬,“蛇怪的诞生是魔法与偶然的扭曲结合,条件极为苛刻,失败率极高。即便是海尔波本人,当年也是经历了无数次失败才侥幸成功了一次,之后他也未能稳定复制。批量制造?简直是天方夜……”
它的话戛然而止。巨大的头颅缓缓抬起,彻底睁开的金瞳死死盯住西弗勒斯,声音里透出惊疑:“等等……你是说,海尔波可能在阿尔巴尼亚森林留下了……关于如何制造蛇怪的完整传承 ?而且这个传承一直未被发现,直到最近?”
但随即,它又自我否定般摇了摇头:“不对。当年海尔波四处树敌,最后被众多势力联手围剿,他的巢穴、实验室被翻了个底朝天。如果真有这么重要的传承,怎么可能隐瞒上千年而不被发掘?那些围剿者中,可不乏精明贪婪之辈。”
西弗勒斯向前一步,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道:“如果,开启那个传承的先决条件是蛇佬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