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踉跄着跌进那道缝隙,回头伸手拉住他。门径开得不够大,西弗勒斯只有一脚跨了进去。
只听一声爆喝后,剧痛席卷了他全身。
一道阴冷的力量切开了他的后背,从左肩胛斜贯至右腰。伤口边缘迅速发白、坏死,像被极北之地的寒风舔过。
他借着那道冲击力把自己整个推进门径。
缝隙在他身后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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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
凌晨四点。老城西区一条连名字都没有的巷子。
空气撕裂,两道身影踉跄着跌出。
莉莉稳住身体,立刻转身一把抱住西弗勒斯半跪在湿冷的石板地上,后背的黑色长袍被切开一道尺长的裂口,边缘整齐得像手术刀切的。
没有血液流出来,伤口被黑魔法侵蚀反卷着,周围泛着灰败之色。
“别动。”莉莉掏出魔杖,声音出奇平静。
净愈之炎。
银白色的火焰从杖尖涌出,从伤口一缕缕钻进去,几秒后,黑烟从伤口边缘渗出。
那些在西弗勒斯体内肆意破坏的黑魔法能量在净愈之炎的灼烧下扭曲、收缩,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像落在烙铁上的雪。
伤口开始愈合。新生的皮肤从边缘向内生长,速度不算快,但足以止血。西弗勒斯始终没有出声,只有背部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好了。”莉莉收杖,声音绷得很紧,“表层修复了,深层的暗影残留需要时间。你这几天别用高强度魔法。”
西弗勒斯站起身,长袍裂口耷拉着,露出里面已经结痂的创面。他没有看伤口,低头盯着自己手心。
“暗影刃。”他说。
“你认识?”
“复活石戒指。”他停顿了一下,“伏地魔的灵魂碎片用过。”
莉莉沉默。
凌晨四点的维也纳在沉睡。巷口偶尔有醉汉踉跄走过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又消失。远处圣斯蒂芬大教堂的尖顶在渐亮的天际线下泛着灰白。
“他们为什么要监视纽蒙迦德?”西弗勒斯像是自言自语,“老师在找什么,还是他们在找什么?”
莉莉环顾四周,又抬头看了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