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贴更是收了一份又一份。
裕王府的养孙女梁宁藏到现在,还没一个人得见其真面目。
直到太后的赏花宴,陈麦宁代表裕王府出席。
绿纱金线,裙摆曳地,盛装打扮的陈麦宁亮相时惊艳了众人。
而同样令人吃惊的是,一向不出席任何宴席的太傅大人和她牵手并立。
京城的议论声变成了艳慕声,而侯府墨苑养伤的谢承璋则白了脸。
“怪不得我派了那么多人都找不到宁宁,原来大哥把她藏到了太傅府。
她现在是裕王爷的孙女了,大哥又那么珍视她。
而我却因为沐清窈害了她的性命。我还有何颜面见她。”
谢聿修听到来汇报侯府状况的人说,谢承璋托人给陈麦宁送了封信,伤没养好就离京让人护送去了梧州府。
他心里虽然告知自己别慌,他和阿宁很是相爱,绝对不会因为一封信阿宁就变了。
但他还是飞速赶到了裕王府。
“慎之,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宁丫头从上午就把自己关房里,吃饭都没出来。”
裕老王爷还没见过这么殷勤的男人,他家的门槛都快要被踏破了。
“她,心情怎么样?”
“和往常一样吧,怎么,你惹宁丫头生气了?”
裕老王爷看谢聿修一脸紧张的样子,声音都拔高了。
“我怎么舍得!她,接了谢承璋的信。”
怎么听,那看似淡定的语气里都带着委屈。
“那小子啊,鱼目混珠,欺负我家宁丫头。放心吧,宁丫头心明眼亮,一封信也改变不了什么。”
裕王爷斜睨了一眼站在身侧的人,真稀罕,终于不装的像个圣人了。
小小的风吹草动,脸上平静的面具就破碎了?
这才像个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