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放心吧,我能应付。到是你,独自一人,伤势初愈……”她的话语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我已无碍。”陈朔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些,“况且,经历了这许多,总该有些长进。”
两人相视一笑,许多未尽之言,皆在不言中。他们共同经历了生死,见证了牺牲,也看清了彼此心中的坚持与道义。这份情谊,早已超越了寻常的男女之情,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信任与羁绊。
“这个,你拿着。”墨兰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玄色铁牌,上面刻着玄镜司的云纹标记,边缘却多了一道细细的金线,与她自己的令牌略有不同,“这是最高级别的客卿令,凭此令牌,可在各地玄镜司据点寻求帮助,调动部分资源。或许……路上能用得到。”
陈朔看着那枚触手冰凉的铁牌,没有推辞,接过来小心收好:“多谢。”
“保重。”墨兰看着他,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两个字。
“你也保重。”陈朔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里。
他没有再犹豫,转身,迈开了步伐。青衫背影在冬日寥落的街头,渐行渐远,带着一种决然的洒脱与孤寂。
墨兰站在原地,久久凝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直到那身影彻底融入街角的人流,再也看不见。寒风吹起她额前的发丝,她缓缓抬起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似乎空了一块。
她知道,他属于更广阔的天地。而她的战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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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朔走出京城高大的城门,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城楼与绵延的城墙。这座承载了无数权力、欲望、阴谋与鲜血的巨城,此刻在他身后,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