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轻点……”
完了。
白芷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说了什么?她发出了什么鬼声音?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像受惊的小鹿,小心翼翼地看向赵禹。
快骂我吧!
或者,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也行!
只要别是现在这样!
然而,赵禹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澜。
“忍一下。”他淡淡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这里有淤血,必须揉开,不然明天会更肿。”
“……”
白芷愣住了。
他……他没什么反应?
他没觉得她刚才的声音很奇怪?很……很不要脸?
巨大的羞耻感和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在她心里疯狂地交织碰撞,让她的大脑再次宕机。
白芷悄悄松了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阵最难熬的痛痒感渐渐消退,取而代去的是一种温热的舒适感。
不知过了多久,赵禹终于松开了手。
“好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又恢复了那种老师的姿态,语气也变得公事公办。
“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白芷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然后才反应过来,小声说:“没……没有了。谢谢你。”
“嗯。”
赵禹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房间自带的洗手间。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
他是在……洗手?
白芷的脸颊又是一热。
也是,碰了她的脚,是该洗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腕,那里还残留着药膏油腻的触感,和男人指腹的温度。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