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嘴上这么应着,

心里却直打鼓。

她生棒梗和小当她们时也这样干呕,

越想越不对劲。

可转念又觉着不可能。

环还戴着呢,

再说外头那些事儿虽荒唐,

可哪回没留后手?

真要怀上了,

她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

“甭想糊弄我!”

贾张氏的拐杖砸得地面咚咚响,

“说!到底是哪个混账的野种?”

这时曹漕踱了出来。

虽说这老太婆平日不讨喜,

但眼看孤寡老人被蒙在鼓里,

就算是路人,

也该说句公道话。

他冲着易忠海咧嘴一笑:

“一大爷,给您道喜,这下有香钬了!”

话音刚落,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小主,

“宿主惩恶扬善!”

“老畜生易忠海怨气冲天!”

“功德值+10”

“功德值+15”

............

易忠海那张老脸,

唰地没了血色。

易忠海的嘴唇不停颤抖,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想说什么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他拼命组织语言的当口。

曹漕依旧站在贾张氏身边,作为诚实热心的好青年,详细描述着昨晚的经过。

发扬助人为乐的老曹精神,并非仅限于特殊时刻——比如许大茂不在家时去安慰娄小娥。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

真正的老曹精神,核心在于热心帮忙。

“贾婶,您恐怕还不知道吧?”曹漕说道。

本就感觉不对的贾张氏立刻追问:“不知道啥?”

“就昨天的事。您住院时,一大爷找秦淮如谈心去了。”

“哎哟!”

“那腻歪劲儿,我都说不出口。”

“一个喊‘海哥’,一个叫‘如妹’。”

“最后一大爷光着身子从您家跑出来的!”

此话一出,易忠海立马急了,脱口而出:“胡扯!我明明穿了裤衩!”

说完,他脸色骤变,赶紧捂住嘴。

显然,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

其实,早在秦淮如呕吐时,就有人私下嘀咕,怀疑是老易家要添丁。

但碍于一大爷的威望,没人敢明说。

如今曹漕捅破这层纸后,窃窃私语越来越多。

“秦淮如怀的该不会真是一大爷的种吧?”

“那还能有假?昨儿他裤子都脱了!”

“就是!你没听见他喊‘如妹’?秦淮如还叫他‘海哥’呢!”

“我就纳闷了,秦淮如看着也不傻,咋就看上他了?”

“谁说不是!看上我也行!”

……

尽管秦淮如名声不佳,但在男人堆里,她依然颇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