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老城区的艺轩颜料店早已改成杂货店,木质招牌上的“艺轩”二字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只有角落残留的一点青绿色颜料痕迹,还能让人想起这里曾经的用途。林默跟着苏清媛走进店里时,老板杨小伟正蹲在柜台后整理旧账本,看到穿警服的人进来,手里的账本“啪”地掉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慌乱。
“杨老板,我们想再问问你叔叔老杨的事。”苏清媛捡起账本,指尖划过封面上“2013年”的字样——这正是老杨当年记录颜料销售的账本,里面藏着陈景明定制“血迹掩盖剂”的关键记录,“老杨现在在哪?我们需要他配合做笔录,回忆2013年6月陈景明和陈曦争执的细节。”
杨小伟的喉结剧烈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柜台边缘:“我叔……他上个月中风了,现在躺在医院里,话都说不清楚……”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苏清媛,系统界面立刻弹出“微表情分析”提示:
【系统微表情分析:杨小伟瞳孔放大(说谎特征),左手反复摩挲账本边缘(紧张表现),言语中“中风”“说不清楚”等表述存在矛盾(医院病历显示老杨仅轻度脑梗,具备沟通能力)】
【精神力消耗:1%(维持微表情分析),当前剩余9%,可启动“记忆引导”功能,通过旧物(如2013年颜料罐)帮助杨小伟回忆真实情况】
【线索预判:老杨并非无法沟通,而是刻意回避,可能知晓陈景明与金三角毒枭的关联,需用“陈曦实验日志”作为突破口】
“杨老板,我们已经拿到陈曦的实验日志了。”林默将日志复印件放在柜台上,指着其中一页“陈景明购买特殊颜料掩盖血迹”的记录,“里面提到老杨当年不仅卖了颜料,还帮陈景明联系了‘金三角货运’,把陈曦的实验样本运到境外——你确定老杨什么都不能说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杨小伟心上。他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你们……你们怎么知道的?我叔说这事烂在肚子里,不然会被灭口……” 他一把抓住林默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我叔不是故意帮陈景明的!陈景明用我们全家的性命威胁他,还说要是敢说出去,就让金三角的人来找我们麻烦!”
系统界面瞬间弹出【“金三角货运”线索激活:老杨当年联系的货运公司为“坤爷物流”(金三角毒枭坤爷旗下产业),2013年6月15日(陈曦失踪当天)曾运输“生物样本”至金三角,运单号:KY】的提示,精神力消耗1%,剩余8%。
“坤爷物流?”苏清媛立刻拿出手机,拨通国际刑警联络处的电话,“帮我查金三角‘坤爷物流’2013年6月15日的运单KY,确认运输货物类型和接收人!”
挂了电话,苏清媛看着杨小伟:“现在带我们去医院见老杨,只要他说出当年的真相,我们会安排警方保护你们全家,不会让坤爷的人伤害你们。”
杨小伟没有犹豫,立刻锁上杂货店的门,带着林默和苏清媛前往江州第一医院。病房里,老杨躺在病床上,右侧身体不能动,但意识清醒。看到杨小伟带着警察进来,他的眼睛里先是惊恐,随后转为愧疚,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
林默将陈曦的照片放在老杨面前,照片上的女孩握着胡桃木画笔,笑容灿烂。老杨的眼泪瞬间流下来,左手颤抖着指向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旧铁皮盒。系统界面弹出【“铁皮盒线索”:盒内装有2013年坤爷物流的运单存根、陈景明写的威胁信,以及老杨的日记,记录了当年的完整经过】的提示。
杨小伟打开铁皮盒,里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泛黄的运单存根上,“货物类型”一栏写着“生物样本(072号)”,接收人是“坤爷实验室”;威胁信上,陈景明的字迹带着杀气:“若泄露半字,你和你侄子的命,还有你女儿在金三角的工作,都会没了”;老杨的日记里,详细记录了2013年6月15日的经过:
【2013年6月15日,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