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以康欣所展现出的实力和底蕴，早该完成蜕变，踏入二阶才对。

“不够。”康欣摇了摇头，回答得含糊其辞。

晋升二阶需完成十次一阶试炼副本——这对天赋出众者并非难事；而晋升所需资源，对这些“天之骄子”而言，照理也不该成为阻碍。

“什么不够？”杨荣愈发好奇，追问道。

这一追问，仿佛瞬间戳中了康欣的痛处。

“呜哇——T﹏T”

她毫无预兆地放声大哭起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语气中充满了绝望：“都不够！我把所有攒来晋升的资源……全都赌进【炼金魔盒】里了！！”

“……”

杨荣一时语塞，所有安慰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好吧，赌狗，果然不值得同情。

很是嫌弃地低头看着扑在自己怀里蹭眼泪抹鼻涕的康欣，杨荣再一次深刻认识到：果然只有‘知根知底’，才能彻底看穿一个人的本性。

如今他所认识的康欣，特殊癖好、赌狗成性、还爱哭鼻子——与初遇时那个神秘、狡黠、句句诛心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不行！你提起我的伤心事，我要惩罚你！”

哭了还不到一分钟，康欣突然恶狠狠地张口，在杨荣肩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随即她又抬起脸，换上那副熟悉的、恶趣味满满的表情，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显然正在盘算该怎么“处置”这个害她失态的家伙。

她忽然凑近杨荣耳边，如同小恶魔般低声呢喃：

“我要你……”

“啊？现在？在这里？！”杨荣眼神震惊，语气复杂……

不待他反应，他的身体已再次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康欣坏笑着掀起那件宽大的黑底火云袍，狡黠的神情中写满得意。

【海市蜃楼】！

——这是【全能之光】新衍生出的技能，可在瞬息之间制造出逼真的虚幻假象，用以迷惑目标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