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你了。”

说罢，他悠然起身，示意沈秋月和颜汐随他离开，唯独将那个曾让孙强爱恨交织、如今已成为他最大心魔的燕子，留在了包厢之中，从一开始杨荣就不是好人，他是此方世界的敌人，他是入侵者。

众女对燕子可能的结局，内心并无多少波澜。自始至终，燕子在她们之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或者说，是游离于外的。她更像是一件被偶然拾获、用以满足某种特定情绪的战利品，而非被真正接纳的姐妹。

更何况，她们的身与心早已被杨荣彻底俘获，一种近乎盲目的归属与认同感深植灵魂。无论杨荣做出何种决定，采取何种行动，在她们眼中都自带一层滤镜。即便是看似残酷的安排，她们也会下意识地为其寻找合理性，或干脆不予深思。

这种顺从已然超越了寻常的包容，成了一种无声的共识。只要那是杨荣的意志，即便某一天这意志要求她们伤害自身，她们或许也会在短暂的挣扎后，选择默默承受。

紧接着，杨荣便驾车带着沈秋月和颜汐前往城郊的监狱。

在森冷压抑的探视室内，隔着厚重的防弹玻璃，颜汐看到了那个曾与她山盟海誓、却最终将她的真心践踏得粉碎的男人——蒋干。

此刻的他，早已不复当初的俊朗模样。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令人作呕的脓包与溃烂，眼神涣散空洞，嘴角挂着痴傻的涎水，正对着空气发出无意义的呓语。那精心安排的恶疾，已彻底摧毁了他的肉体与精神，将他变成了一个在绝望中缓慢腐烂的躯壳。

“我答应你的，做到了。”杨荣站在颜汐身侧，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颜汐静静地凝视着玻璃那端的人间地狱，眼中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彻底的平静与释然。那段充斥着背叛与痛苦的过往，终于在这一刻，被眼前这幅景象画上了一个残酷而彻底的句号。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在杨荣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却坚定的吻。

“嗯。”

所有的感激与归属，都融入了这一吻之中。旧日的幽灵已然消散，她的未来，早已完全属于身边这个赋予她新生，也带她目睹终结的男人。

再一次包下头等舱，杨荣亲自飞赴风谷市，将沈秋月送往《芳华生死恋》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