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死亡左轮。”
杨荣平静地拒绝了宁荣的提议,在对方错愕的注视下,径直走向那片弥漫着无形血腥气的游戏区域。
“杨兄,等等!别冲动!”宁荣急忙想拉住他。
“宁兄,你不懂。”杨荣摇头,步伐没有丝毫迟疑。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杨荣虽然身处游戏之中,但他的高度与心态,却与这些一步走错便万劫不复、在高压下挣扎求存的囚徒玩家截然不同。他们为了活命,会本能地选择看似代价更小、更能周旋的路径——比如那允许用身体部位下注的扑克游戏。
然而,能设计出这种残酷娱乐的上位者,又岂会心存怜悯?在那些贵族眼中,这些人生失败的囚徒与垃圾蝼蚁无异。所谓可以赌手指、赌耳朵的“容错率”,不过是上位者精心设计的一场钝刀割肉的把戏,旨在延长观赏猎物在绝望中缓慢煎熬的乐趣。
这个游戏里,唯一真正的生机,恰恰在于敢于拥抱最大的风险。唯有置之死地,用最决绝的姿态,以生命为赌注去满足贵族们对刺激的渴求,才可能在那转瞬即逝的契机中,搏得一线生机。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死亡左轮游戏区,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脸上挂着近乎癫狂的笑容,高声呼喊。
在众人或惊恐、或好奇的注视下,他大步走向负责此游戏的黑衣人,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我、要开始游戏!”
他从黑衣人手中郑重地接过那把沉重的左轮手枪,毫不犹豫地将枪口抵上自己的太阳穴,环视四周:“各位,请看我的表演!”
“第一枪!”他晃动着身体,猛地扣动扳机。
‘咔哒’——一声清脆的空响。
“啊哈哈哈……!”他发出一阵劫后余生般、却又扭曲刺耳的大笑。
“第二枪!”他再次环视众人,眼神中的疯狂愈发炽烈。
‘咔哒’——又一声空响。
“哈哈哈……!”笑声更加肆意,仿佛已确信自己被命运眷顾。
“第三枪!”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他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第三次扣动了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