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无法回答。他的身体背叛了他——膝盖仍在发抖,但某种更隐秘的部位却因为领主带着血腥味的靠近而躁动不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瑟尔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掌心按在自己皮甲上。温热的血液立刻浸透了艾尔的指尖,那是刚死去叛徒的血,还带着生命的余温。
记住这种感觉。领主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记住是谁在保护你。
艾尔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抓皱了染血的皮甲。他的蓝眼睛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失焦,却仍固执地追随着瑟尔特的面容。
Creator......这个称呼在杀戮后的寂静中格外清晰,我想学......那一招。
瑟尔特的瞳孔微微扩大。他当然知道艾尔指的是什么——那记看似不可能的逆势斩击,剑锋违背人体力学地自下而上刺穿颅骨的一击。
贪心。瑟尔特松开他,转身走向楼梯,回去加练三百次基础剑式。
这是同意的意思。
艾尔跟上去时,腿还是软的。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血迹斑斑的台阶上,一长一短,一前一后。他偷偷用指尖触碰自己脸上的血痕,然后轻轻舔掉——铁锈味在舌尖炸开,混合着某种更隐秘的甜。
瑟尔特突然回头,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如同捕食者的瞳孔:再偷看战斗,就罚你清理整座哨塔的尸体。
艾尔点头,却在心里记下了所有细节——银发划过的弧线,剑锋震颤的频率,甚至血珠从剑尖坠落的轨迹。
他知道自己今晚会做梦。
梦里会有月光,有银发,有那把收割生命的剑。
还有他跪在血泊中,颤抖着触碰剑锋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