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出来听见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就接了。
“喂?”好像不对,接快了。
“小漾,你怎么还没到啊?你的戏份快开拍了,赶紧麻溜点过来。”对面是一道年轻却疲懒的声音,像是一晚没睡现在快睡着了,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戏份,什么戏份?”邬漾脑里闪过在医院接过的那通电话,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呢,当初是你说要这个角色的,别废话,导演要见你。”
“不是,等等,我不……”不知道在哪里……电话直接挂了。
好暴躁的金主啊。
邬漾猜这个可能就是那个给他资源的金主,之一,但是,这对吗?这不对吧。
邬漾给这个号码发去无声的诉求,对方冷冰冰地回了一串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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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店门口。
一颗脑袋趴在墙角,奈何墙太高不可能翻的上去,守门的保安也不放他进去。
也没人和邬漾说进去还要个牌牌的啊,周旋了半天无果后终于又接到了不靠谱金主的电话。
“人呢?还要我去接你么?”
“不该来接我吗?”
“惯的你,快点过来,再不来你就别在圈里混了,人你都得罪透了。”
“不是哥们,我在门口进不来啊,我没有通行牌。”邬漾都快没脾气了,叉腰生气JPG.
“劳资不是给过你一个牌儿吗?哪去了,给你吃了吗?”对方听着是有点子暴躁了,又好像无可奈何,“你给我等着。”
听着不像是要邬漾等着他来接,像是要邬漾等着受死。
啊这,这也不能怪他,他手边没牌牌,也没记忆。
邬漾叹了口气,在墙角缩着蹲下了。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有一天了,对一切一无所知的感觉颇有一点像是大世界探索类游戏,接到一点NPC的指引去开启新的任务,然后解锁新的剧情。
邬漾还不能不做,因为没有这个选项,不知道自己的来历,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