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漾全程看着没说话,好像,可能,大概也不需要他说话。邬漾搓了搓手,张了张嘴,还是算了,破布就破布吧,别是抹布就行。
王晨,小乞丐,孤儿,不是主角,只是个贯穿前文的一个支线,出场率也不高,邬漾要出演的是王晨的青少年时期,被欺负得最惨的时候。
这部电影是校园霸凌题材,邬漾刚刚吃饭的时候是拿着剧本下的饭,他是真的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被赶鸭子上架去演什么大电影,而他,连上学时文艺汇演全班合唱的舞台都没登过。
他都想拿着剧本到他老师面前说句老师俺真的出息了!没有画家但是俺们班要出大明星了。才怪。
当时邬漾还苦中作乐地多扒了两口粥,碰巧看到手上的剧本王晨又被扇了两个大比兜:“草!”一种植物。
“妆造老师?快给他上妆,一小时后王晨戏份!”大哥们招呼完就去隔壁几个房间催进度去了。
“小弟弟,快过来,姐姐给你化妆。”是刚刚那群小姐妹中的一个,冷艳大美女,一笑起来那种距离感就消失了,变成知心大姐姐模样。
“哦。”邬小鸭子上架了,“谢谢姐姐。”
“哈哈哈,别急着谢,姐姐是要把你化丑了,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脸蛋了。去演个校草校花的多好啊。”
校花是什么鬼哦,邬漾自觉套公式,回复:“哈哈。”
“唉小弟弟,你和时却老师是什么关系啊?”小姐妹中的另一个拿着件小马褂就凑了上来,娃娃脸,卫衣牛仔裤,架着副黑框眼镜。
“……”该来的还是来了吗?但是这个问题 ,邬漾也想知道,“姐姐觉得呢?”
“是不是,内种关系呀?”说着还凑近朝他眨了个眼,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邬漾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又被人捏着脸掰回来了,现在他的脸就是一块画布,被人任意涂鸦着。躲也躲不掉,邬漾快崩溃了:“应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