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雏鸟情节

于是邬漾踏着个外八嘎嘎跟着他的养户走,而他的养户死活不让他跟着,还对别人说他是山里不知道哪里跑来的丑鸭子,赶都赶不走。

梦里的邬漾可伤心了,想说自己以后肯定很好看的,但是出口的只有难听的嘎嘎嘎。

养户被他吵烦了,弯腰抓着他的脖子把他提溜起来,邬漾被勒住了命运的脖颈,瞬间僵硬得一动不动,下一秒就被那只手无情一抛,丢掉了。

突如其来的失重让邬漾猛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传说中刀削般的下颚和挺立的鼻尖。

画面过于猝不及防,于是邬漾猛地头往后仰,又被人勒着脖子拽了回来。

原来梦里的窒息感和失重感是这么来的啊。

邬漾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此刻被人抱在怀里,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膝弯,另一只手却架在他了的脖子上。

“咳咳……干什么?”邬漾惶恐。

“抱你去房间里睡。”易然说,此刻的他已经忘记了在浴室里的自我反思。

“……”邬漾挣脱束缚自己跳了下来,“我可以自己走了。”

“那我睡哪?”

“……隔壁客房。”

“我能洗个澡吗?”

“走廊尽头有浴室。”

“有换洗的衣服吗?”

“……我去给你拿。”

“谢谢。”邬漾很满意,“我能多住几晚吗?”

易然终于捡起了自己的理智:“理由。”

邬漾眨眨眼:“头晕,你撞的,你说要负责的。”

碰瓷就碰瓷吧,大不了报警,还能在警局睡几晚。

不对,警察管不了,他是光明正大被带进来的,门口的大爷可以作证,当时他的眼睛可是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