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翘着二郎腿靠坐在卡座上,手搭着椅背,也不急着动筷子,睨了眼对面的男人。
“你说你,喊我来吃饭,话也不说,真就来吃饭啊?”
坐在他对面的易然盯着面前的餐具,像是在沉思什么。
“让我猜猜。”陆琛放下架着的腿坐直了身子,双手支在桌上十指交叉,“是不是和那位邬漾小朋友有关?”
易然闻言窒了口气,静默半晌,也卸力靠在椅背上,颇有一股自暴自弃的意味。
这个模样在易然身上是十分罕见的,重量级堪比水母上岸走路,海龟学会爬树。
“嚯,兄弟你来真的啊?”陆琛一看易然这架势,那真是不得了,铁树真的开花了,还开的如此猝不及防。
“是!”易然终于直面自己的内心,毕竟他请陆琛出来吃饭的目的也是这个,“所以你有什么建议吗?”
易然清醒着想了整整两天,想明白了自己一点都不想放过那个突然闯到他面前的少年,他从来没有这样想要留住一个人。
像着了魔,中了邪,被下了蛊。
好像他前二十年都在等这个人到来,他来了,他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和占有的心。
像是重新活了过来,他和这个世界的隔阂消失了。
“嘶——”陆琛彻底惊了,“我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你居然会问我怎么追人,还特么是追一个男人,易然啊易然,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少废话。”易然不想给人调侃,但目前他也找不到其他的人了,也只有陆琛知道他最近发生的事。
易然想明白了,想光明正大留住邬漾,想他属于自己,就像……他们本该如此。
下定了决心,然后呢?
然后易然就懵了,追他?怎么追?他连找他的理由都找不到。
“那还不简单?给他钱,给他买车,买房,要什么给什么,他不是拜金吗?你刚好有的是钱!”陆琛一拍大腿,这对他这好兄弟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啊,易如反掌!
“他不拜金!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易然当即冷冷地看了对面口无遮拦的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