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不是邬漾能控制的,但还是祈祷希望再也没有下一次了,再来一次他得的心脏病了。
“放心吧,肯定不会有下一次了。”邬漾说着,暂时把手机放着充电,趿着双拖鞋噔噔跑下楼,给了父母和大哥一人一个拥抱。
“怎么了?”时瑾拍了拍小儿子的屁股,递过去一碗汤,“刚好来喝汤,有点烫慢点喝。”
“谢谢妈妈。”邬漾乖乖接过,吹了几下后喝了小半口浓汤,“好喝!”
他们之间不需要抱歉,有时候一个拥抱就够了。
“好喝就多喝点,来,这些都是你的。”时瑾得了夸奖很开心,手上的汤勺还拌着锅里的汤。
邬漾看着那口大锅,他就是水牛也喝不了那么多啊:“那个,妈,我去喊二哥,他爱喝。”
以前母爱太满的时候,他吃不掉的也都是找邬缺解决的。
“去吧,我给你们盛出来。”多几个人喝她煲的汤,时瑾很开心。
邬漾跑回房,发现邬缺已经仰头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戴上眼罩的话,和他的微信头像一模一样。
演员应该行程很满的吧,况且是时却这位大影帝,在通告满天飞的暑假还能赶回家来,真是辛苦了。
邬漾轻手轻脚找出遥控器,把室内冷气调高了几度。
然后迫不及待拿起了床头的手机。
易然这两天给他打了很多通,各个时间段的都有。
但是邬漾很清楚,这段时间正是VK的训练最紧凑的时候,而这些随机的来电记录,就像是挤着中场休息的间隙偷偷给他打来一个可能不会被接通的电话。
还有零散的短信,他一条条看过去,他和易然是什么关系?
【易:漾漾,你不愿意回我了吗?】
【易:时却说你回家了】
【易:常规赛下半程在京都,你想来现场看吗?】
【易:漾漾】
每一条都间隔了很久,最后一条在凌晨三点多,他只喊了一声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