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去。”陈哥起身。
然后除了刚回来的易然邬漾二人,其他的一窝蜂全部出去了,勾肩搭背地消失在走廊拐角。
邬漾:“……”
易然在剩下的几盘菜里挑了点邬漾喜欢的放在他碗里,然后发现实在不剩什么了。
“你还想吃什么?我再叫点。”易然问。
邬漾摇头:“不用了,我吃饱了,倒是你,好像都没有吃多少。”
易然不语,拉着邬漾起身,走到那扇玻璃窗前。
这家餐厅就开在沪城江边,包厢在三层,但是窗外却没有遮挡物,外面是临江的一整条商业街,能看到倒映着霓虹灯的江水,江上的游船和江对岸的拔地而起的商业大楼。
当邬漾在窗前站定,对岸几栋大楼灯光一变,出现了一个欢快的小短片,是小火柴人举着棒棒糖一通乱舞,像是在打拳,又像是在尬舞,从一栋楼跳到另一栋楼上,很是滑稽。
小小火柴人尬了一段,又出现另外四个大一点的火柴人,一人一个角拉着生日快乐的横幅跑出来,商业楼高高的楼体上炸开烟花。
直到江面上一艘行到江中心的游船上点燃了真正的烟花,巨大的烟花在眼前炸开,瞬间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邬漾才回过神来。
他想起来那些并不好看的火柴人正是出自他的手, 孩童时期的他在空白的纸上随意涂鸦,因为喜欢吃糖,还要在代表自己的火柴人手上画上一根棒棒糖。
然后被围观的父母兄长们要求也画一个他们,于是凌乱的草稿纸上又出现四个大小不一的潦草火柴人。
只是没想到他随意涂鸦的作品,竟被家人一直留着。
灿烂的烟花在江面上炸开,正碰上商业街繁华的时候,街边的行人纷纷驻足观观赏。
对面两栋高楼的楼梯上,那个小短片在不停地循环着。
烟花也绽放在邬漾的眼里。
“这个动画……”邬漾的声音有点哽咽,以至于说到一半没能继续说下去。
“是你大哥给的草稿。”邬漾看着窗外,易然看着他,看到他眼里闪出了泪光,但是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