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满满的碟子一坐下就开始耙饭,也不管队友们是如何看他的。
陈哥欲言又止,这多像化悲愤为食欲的典型啊。
多吃点是好事,易然随意点了几个菜回来,又变回了那个不苟言笑的男神:“吃慢点。”
邬漾还不想和他说话,实际上也怕别人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尽管他在卫生间里缓了大半天,反复确认过除了嘴唇红点,其他的一切如常了,但还是心虚。
于是专心埋头干饭,让别人看不见他的脸就行了。
听见易然若无其事的声音,邬漾忍不住炸,抬头瞪他一眼:“你,去给我打碗汤。”
“我去我去。”陈哥忙不迭起身,被易然按着肩坐下。
“我去就行。”
等易然走了,陈哥才小心翼翼问道:“小漾啊,是不是还是为了刚刚训练赛心里不舒服呢?这胜败乃兵家常事, 我们需要的是不怕输的精神……”
邬漾吃着饭,突然喝到了一盅陈年鸡汤,忙咽下嘴里的食物,否定道:“陈哥,真不是因为训练赛,我也没有心里不舒服,我就是……我就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