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的身材,纤细腰肢,线条柔美,没有一丝赘肉,平坦的小腹,白皙绷紧,在微弱的夜明珠荧光照射下,透出晶莹的光泽。
此女子实在是大凶之兆!
很快,床幔被拉了下去。
不多时,一阵阵异样的动静,传了出来。
“靠,皇宫的床质量这么好?这么摇都不响?”
“妈的,这个你都会?嘶...”
“你这身体,怎么这般柔软?这种知(Z)识(S)都行?”
“棋逢对手,你等我片刻。”
李寒舟说完后,不多久,女子的声音传出。
“你拿绳子绑住夜明珠作什么?戴在脖子...呜呜?”
“你,你干嘛点蜡烛?”
...
直到深夜,云消雨霁。
精疲力尽的李寒舟,别说找回景仁宫了,怕是出门,走路脚杆都要打摆子。
而另外一位,好不到哪里去。
床幔掀开,一片狼藉。
女子如同慵懒的猫,蜷缩在被子中。
“你到底是谁?”李寒舟休息了许久,才开口道。
“你这小官,离死不远了。”女子轻声笑了笑。
李寒舟刚刚欲开口询问,但是眼神不经意看到某处,立马睁大了眼睛。
“你,你是处子?!”
女子面色绯红,随手抓起一件李寒舟的衣服,丢在那处梅花之上:“怎么?怕了?”
李寒舟脑袋嗡嗡作响,能住在皇宫里的女子...自然是皇帝允许的,可是萧绾是女子,不可能是皇后贵妃妃子之类的,难不成...萧绾喜欢女人?养在宫里的?
刚刚有了这个想法,李寒舟就赶紧摇了摇头。
不会,自己前面几日欺负萧绾...她明显也是未经人事,对男女之事丝毫不清楚,不然也不会被欺负得那么惨。要是萧绾养的,那么前几天晚上被压着的,应该是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这次,轮到女子问李寒舟了。
跟这种神秘又危险的女人说名字?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见李寒舟默不出声,女子轻轻凑近,抬起手轻抚李寒舟的脸庞:“你回答我一个问题,自然也可以问我一个问题。”
“张热船。”李寒舟满脸严肃,思索片刻后道。
“张热船?”女子皱了皱眉,“模样俊俏,本钱也足,怎么取了如此古怪的名字?莫不是在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