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转移不完全,或是我体力透支。”
周政委沉默起身,走到地图前背对他们。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肩头投下光柱,灰尘飞舞。
“二道梁子东头靠小河沟,有十亩刚开的砂石地,土质最差。”
他忽然开口,依然背对着,“我会安排警卫排,以‘试验新型土壤改良技术’为由,从今晚起在那片地外围设岗三夜,严禁任何人靠近。”
他转过身,目光如铁:“你们只有三个晚上的机会。不管成不成,第四天早上,我都会带人‘验收’。”
“如果成了,这就是咱们团农技革新的一次重大突破;如果不成……”
他顿了顿,“就是一次失败的技术试验,谁也不许再提。”
这是应允,也是把所有的责任和潜在风险,扛在了他自己肩上。
月光很淡,四周只有风声和远处的虫鸣。
“准备好了吗?”陆霆骁握了握她冰凉的手。
谭晓晓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空间,十亩黑土地在“眼前”展开。她从未如此仔细地“感受”过这片土地——它的松软、它的肥沃、它蕴含的磅礴生机。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部分意识延伸出去,像无形的触手,轻轻包裹住现实世界中那十亩冰冷贫瘠的砂石地。
“换!”她在心中呐喊。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一刹那。
“成了……”她气若游丝,说完这两个字,便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陆霆骁心脏骤缩,一把将她抱起,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第三天下午,勉强恢复了一些的谭晓晓,坚持要陆霆骁扶她去地里看看。
周政委带着几个老庄稼把式正在地头。老爷子蹲着,久久地抓着一把黑土,用力捏紧,再松开,土壤松散滑落,指缝间留下油亮的痕迹。
“好土……真是好土啊……”一位老把式声音发颤,“我种了一辈子地,没见过这么肥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