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山学着妈妈的样子自己卷,虽然卷得松松垮垮,但吃得很满足。
阳阳专挑肉多的,吃得满嘴酱汁。
暖暖则对饼感兴趣,小手拿着半张饼,小口小口地咬。
客厅里热闹起来。
张阿姨说起她年轻时在老家吃过的席面,老太太讲起老北京酱菜的做法,年轻媳妇问谭晓晓烙饼的诀窍。
李嫂话不多,但一直听着,偶尔插一句。
谭晓晓一边回答着问题,一边手上不停,给这个卷一个,给那个添点菜。折叠灶台上,那锅肉丝渐渐见底,蒸笼里的饼也快没了。
“哎呀,把你们晚饭都吃了!”张阿姨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我再做点简单的。”谭晓晓笑道。
她转身回厨房,用剩下的面团揪了面片,就着炒肉的锅底,加了水,做了锅面疙瘩汤。
汤里撒了把青菜,打了两个鸡蛋,热腾腾地端出来。
“大家再喝碗汤,顺顺。”她说。
面疙瘩汤简单,但热乎、暖胃。邻居们也没再客气,一人盛了小半碗。
吃完喝完,天已经擦黑。邻居们帮忙收拾了碗筷,这才告辞。
张阿姨走到门口,回头说:“小谭,以后做饭有什么要搭把手的,尽管说!”
年轻媳妇也笑:“谭姐,改天教我怎么烙饼呗?”
连李嫂都温和地说:“小谭,你手艺真好。”
送走邻居,关上门,屋里安静下来。三个孩子吃饱了,坐在小床上玩。谭晓晓收拾着厨房,把折叠灶台擦干净,收起来。
陆霆骁回来时,已经晚上八点了。他进门就闻到残留的香味:“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