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孩子数量、家长职业分布、人均消费能力……甚至还有竞争对手分析。
“赵同志费心了。”晓晓说,“但这事不是那么简单。食品生产要许可证,要卫生合格,要……”
“这些我来办!”赵大鹏立刻接话,“我有门路。工商局、卫生局,我都熟。您只管出配方、把关质量,跑手续、找销路,我来!”
他顿了顿,又从怀里掏出个信封,抽出几张十元钞票:“这是定金——不是买配方,是表示诚意。
您要是同意,咱们签个简单的协议,利润三七开,您七我三。”
晓晓没接钱。她看着赵大鹏那双精明的眼睛,想起陆霆骁以前说过的话:“外面的人找你做生意,先查清底细。”
“赵同志,”她开口,“这事我得考虑考虑,还得跟我爱人商量。”
“应该的,应该的!”赵大鹏也不恼,把钱收回去,又从网兜里掏出两罐麦乳精硬塞给她,“这个带给孩子们喝,长身体!”
晓晓推辞不过,只好提着。
赵大鹏推着三轮车陪她走到公交站,一路上还在说他的宏伟计划:“……可以先从军区大院做起,口碑出去了,再扩大到整个西城区。
我认识百货大楼食品部的主任,到时候能上柜台……”
回到家,陆霆骁正在教山山修自行车链条。看见晓晓手里的麦乳精,他挑眉:“谁给的?”
晓晓把赵大鹏的事说了。陆霆骁听完,放下扳手,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赵大鹏……我听说过这个人。”
“你认识?”
“不算认识。”陆霆骁示意山山自己练习,拉着晓晓进屋,
“前几年倒腾电子表,被抓过一回,关了半个月学习班。后来听说改邪归正了,做点小生意。风评……不算坏,至少没坑过人。”
晓晓倒了杯水:“他说他妹妹是幼儿园老师。”
“赵梅,我知道。”陆霆骁接过水杯,“去年评过优秀教师,挺负责的一个姑娘。”
两人正说着,门被敲响了。是张阿姨,手里端着碗刚腌好的糖蒜:“晓晓,刚才有个骑三轮车的男人在楼下打听你家,说是你朋友?”
晓晓心里一紧,和陆霆骁对视一眼。
“不是朋友,”陆霆骁开口,“是个谈生意的人。张阿姨,那人长什么样?”
“圆脸,挺富态,穿白衬衫。”张阿姨把糖蒜放下,“说话挺客气,就是……眼睛太活泛,像做买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