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两名弟子也上前一步,气势压迫而来。
“废去修为?好大的口气!”云染毫不退缩,目光锐利如刀,直视陈风,“陈执事仅凭一面之词,便要定我之罪?莫非这内院执法队,是你陈家一言堂?还是说,你收了云海执事什么好处,特意来此构陷于我?”
“放肆!”陈风被戳中心事,脸色一沉,筑基期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山岳般向云染碾压而去!“区区一个新晋弟子,也敢污蔑执法执事?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内院的规矩!”
他竟是要直接动手!
云染只觉周身一紧,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巨大的压力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筑基期与聚气期,乃是质的差距!但她眼神依旧冰冷,体内灵力疯狂运转,真意引而不发,流云绫在袖中蓄势待发。即便不敌,她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呵,好大的威风啊,陈大执事。”
一个略带慵懒和讥诮的声音,突兀地在一旁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株古松枝干上,不知何时斜倚着一个青年。他穿着松松垮垮的内院服饰,腰间挂着一个朱红色的酒葫芦,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
看到此人,陈风脸色微变,收敛了几分气势,皱眉道:“李逍遥,此事与你无关,休要多管闲事!”
被称作李逍遥的青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从树上跳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闲事?这清竹苑好歹也算我玄院的地盘,你一个地院的执法执事,跑到我们玄院来耍威风,欺负我们新来的小师妹,这叫与我无关?”
他走到云染身边,对她眨了眨眼,随即看向陈风,戏谑道:“你说云染师妹残害同门?证据呢?就凭你空口白牙?我还说你陈风昨天偷看了天院首座洗澡呢,你是不是也该自废修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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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胡说八道!”陈风气得脸色发青,却又似乎对这李逍遥颇为忌惮。
“我怎么胡说了?”李逍遥掏了掏耳朵,“你没证据就说云染师妹残害同门,跟我没证据说你偷看首座洗澡,不是一个道理吗?怎么,只准你地院放火,不准我玄院点灯?”
他话语看似胡搅蛮缠,却句句在理,噎得陈风说不出话来。
“李逍遥!你非要与我作对?”陈风咬牙切齿。
“作对?谈不上。”李逍遥收起嬉笑,眼神变得锐利了几分,“只是看不惯有些人,拿着鸡毛当令箭,公报私仇,败坏我青云灵院的名声!陈风,带着你的人,滚回你的地院去!再敢来玄院撒野,别怪我不客气!”
他话音落下,一股丝毫不弱于陈风的筑基期灵压弥漫开来,甚至带着一股更加凌厉的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