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给老陈说:“去湖南的人训练的怎么样了?
“就这几天,基本结束了。”老陈回道。
“那好,走之前让他们装几车枣拉去湘潭,短枪每人一把子弹带够,路上有些地方还在交战,不太安全。给他们说回来的时候,别忘了捎几车湖南特产,比如辣椒、腊肉、腊肠、腌咸鱼、豆干啥的回来,这些东西都能放,放再久都不坏不了。千万别忘了!你不馋,我想想都馋……!”我笑着说道。
无论如何,人一定要带回来!
有些悲剧,不能重演。
“对了,拼音简体字推广的事情给组织汇报了没?咋说?”我扭头问老罗。
“问了,也回了。胡公说组织会安排人在沪上、燕京两地,对名单上的人私下进行邀请,邀请的名义是‘民族教育普及率’,毕竟这事从古到今可能是第一回,就算对组织有看法的人,我想因为名望提升和民族未来的希望,他们也不会拒绝的。”老罗回道。
“那感情好!咱们现在手里能打的牌有五张,教育、药品、赈灾、种子、军阀。老陈,军阀这事你帮我琢磨琢磨呗,我心里没把握。”我对老陈说道。
“那你先说说你了解到的情况!”老陈说。
“好!冯大帅这个人怎么说呢,袁世凯的旧部、老牌军阀,既参与过辛亥革命也镇压过地方起义,前两年在北京搞过政变,也与其他军阀互相攻讦打的炮火连天,还特么的信基督教。这个人有理想,也想振兴国家,但是无财力支撑,所以就搞的他自己很复杂,还好精神层面比较纯粹。家里呢一共娶过两个婆娘,头一个夫人给他生了两个儿子,难产死了;二婚取了一个知书达理上过大学的燕京大小姐,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大儿子他很看重想让其学军政,以后接手他的队伍,但是冯洪国自打去燕京清华求学以后,坚信科学救国,所以……也可以说能左右他思想的是他儿子和现在的夫人。而且他们两口子去北边考察过,我觉得这个也是以后老蒋攻讦他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