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方用眼角的余光看见了李夫人对我的赞许,甚至有点丈母娘看女婿的观感。可她家的女儿才两岁半……
“焕璋啊,你觉得小卢的样貌、家世、学识、见解如何?”李德全笑吟吟的看着冯玉祥嫣然说道。
“嘿,以前咱还不了解。经过今天这么粗浅的一聊。嚯,这家伙还是真不赖啊!咋滴,你有啥想法?”冯玉祥舔着肚腩抚着胡须问道。
“我表叔家的若薇也老大不小了,对了润东,你今年多大啊?”李夫人突然转头问我。
我回:“虚岁25。”
“那还真是够般配的了,若薇啊今年23岁。四年前从清华毕业,又去苏联留学过两年多。去年年底刚回国,抽空我约她来一趟家里,到时候你们可以互相了解一下!冯帅也见过她好几次,那孩子是真心不错,焕璋你说呢?”
“挺好!可以来见见!润东你接着说吧!”冯玉祥没接李德全的茬,又问起政事。
我默默地饮完一盏茶,整理好思路的同时看了一下周围的人,见李德全给我示意隐私安全没问题后,方开口说道:“只有四点,第一,遵守并服从统一大义,甚至可以登报示好;第二,裁撤兵员数量、降低存在感,减少南边对你的防备心;第三,联络阎张两家结盟;第四,以退为进,掌控大局。”
“详细说说!”冯玉祥看似很沉稳的说道。
“好!其一,你不能被南边抓住可以攻击你大义缺失的把柄,让他有出手给你扣帽子的机会。比如北联毛熊、任用其他党派人员;这事儿明面上必须统一的,而且你还得在南边针对你之前,自己先下手做。如果你不做,他必然以大义先分化瓦解你整个西北军内部,进而逼迫你就范。因此切断的北联毛熊并表面遣散组织人员辅助你的人,迫在眉睫。至于安排出去那可就多了……”
“比如,陕北、青海、甘肃、宁夏、新疆,或者靠近毛熊的蒙古漠北皆可。如此广漠的干旱贫瘠的土地,且千里无人烟。怎么安置,也不易被他发现……甚至不担心内部出问题。也可以找出一批土匪强盗等死刑犯,带上头套击毙,来一出偷梁换柱……哪怕他根本不信,至少在面上找不出你任何问题来攻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