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种情况下,过了约摸一分钟,玄真满头大汗的回来了。身后有个拎着药箱的老外,估计是华懋的值班医。
医生一阵忙活的操作完,才说:“这是疲劳引起的癫痫发作,只要休息好就没问题了。多注意休息,月事期间多摄取点糖分就好了。”说完就拎着药箱子跟着玄真出门了。
我喊汉卿帮我一起扶起若薇,而若薇此时依然念念有词:“五月三……在济南……鬼子现……杀万三……”
张汉卿刚才在若薇发病时就听见若薇口中传来蚊秣一样微弱的声音,但是也记住了两三个词儿。可现在几乎全灌入耳中。
“这……卢先生这是……”此时的张汉卿心里震惊到莫名,却依然看向我,眼神中满是询问。是问我这是跟上次告诉他爹的是一种内容么?
我对着他微微摇头,是那种你不注意就根本看不见的摇头。但宋子文看见了,因为这场闹剧或者叫荒诞剧就是专门演给他的。如果他要是没看见,那不是白瞎了这瓶好醋?饺子我还怎么包下去?包出来给谁吃?这是个深奥的哲学问题。
“卢先生……您夫人这是?”宋子文的好奇心终于被我钩起来了。
“没啥!估计就是前些天一直在赶着写书给累的!”我叹息了一声,才说道。
此时,补刀圣手玄真回来了,听完我说的话立马补刀:“毕竟上百万字的书哪有这么容易!非得赶在出国之前写完,耗费精力忒甚!哎,润东不让她写可根本拦不住。她说尽快连载刊登,等略有微名后就出书,版税所得捐给福利院,也算是她没白来沪上一趟。这天生要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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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润东这次是不是跟你说的那次一样?”玄真斜着眼问道,我立刻领会到玄真的意图,不给灶冷的机会。
“是啊,去年冬天没给我吓死?”我感叹道。我继续添火……可我真没想到旁边的张汉卿直接给火堆上倒了半桶汽油,火堆差点炸了。
“是不是我爹那事?”等话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多嘴泄露了机密,因为这事张帅严令不得泄密怕把火引到我们两口子身上。说实话我很感激张大帅的做法,毕竟现在的自保能力着实太差。
“什么事?”宋子文好不容易逮住机会了,那自然不会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