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是将我最初提出投资总量五千万,贷款额度一亿英镑,年息3.5%,建设进度一年半变成了投资总量与贷款相同,总共六千万英镑。
年息也由3.5%上升到5.3%,建设进度从一年半变成了两年。这场谈判虽然充满了曲折和艰辛,但我们俩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毅力,成功地实现了自己的目标。都赢麻了那种。
这六千万英镑将被用于多个领域的建设:四千万用来做油田建设、管道输送、仓储和炼油厂;剩下的两千万中,四百万用来进口钢铁冶炼和钢板、无缝钢管的产线;两百万用来进口汽油发动机、汽车配件和总装线,包括轮胎的原材料和产线;
一百万用来进口棉纺生产设备;一百万用来做潜水泵、电机、球墨铸铁生产;一百万用来做河用船舶和船用发动机制造;五百万用来进口一百架农用、民用飞机和相应配套的机场建设、维护保养修缮工具配件;
三百万用来进口井盐勘探开采和加碘设备。要知道,此时国内的盐采集精炼全被英、法、美控制,百姓吃盐都不容易,更别说治疗碘缺乏病了,而碘盐的推广,对于预防和治疗大脖子病至关重要,这件事与医药一样重要。
还有四百万全部用来做食用奶粉、动物油脂精制和油脂皂化提炼甘油、各类铁盒装罐头产线。国家积贫积弱,缺的东西太多了,只能一步步慢慢弥补。
当我、玄真、老陈与老麦克敲定这一切时,时间又过去了两天。眼看就要启程出访欧洲,卢润东将玄真和老陈叫到二楼书房,仔细交代了自己走以后他们两人彼此之间的配合问题。玄真此时大约也猜到了老陈的真实身份,三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疯狂地写信,给陕省的希贤、老罗、淡村、老谢四位同志分别阐述了建设步骤和用人要领,包括传说中的流水线和标准化生产理念。
给老刘的信中,主要强调了道路规划修建、道旁树种植、种子保密和分发,以及在重大事项时联络大帅府寻求支持;给老唐的信,依旧是关于护村队人数保密和训练,以及工厂建设工地和设备的安全;
给老左的信,则着重提到了北部建设区域内的梳理清扫工作,清扫完成后留守四个营给老谢,剩余的让老唐进行补充后,前往宁夏至甘肃河西走廊段清理土匪,马匹主要给这两个团使用。
另外,还特别提到了甘南团的位置,除了给甘南留一个营负责剿匪以外,另外两个营进入康定西部和甘青结合部。如果需要,也可以让老唐继续遣人去庆阳整训后派往甘川陕结合部清剿土匪路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