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熊大点头应是,正要转身离开,却被卢润东叫住。
“等等,” 卢润东沉吟道,“查一下约翰?洛吉?贝尔德的下落。老麦克那边要是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那个苏格兰人,是他计划中的关键一环。电视技术 —— 这个未来能改变世界的发明,此刻还躺在实验室里。如果能将其收入囊中,远比在股市赚那点钱有价值。
张熊大离开后,宋老驴忍不住问道:“少爷,这股市真能跌那么多?我听说英国央行昨天刚宣布降息。”
卢润东转过身,看着这位忠心耿耿的少年玩伴,此时的护卫头领,忽然笑了:“驴子,你信不信,就算央行把利率降到零,该崩的还是会崩。这不是利率的问题,是人心。”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这句话用在此时的英国再合适不过。殖民地的反抗,国内的罢工,政客们的内斗 —— 这座日不落帝国的根基,早已被蛀空。
他回到客厅,拿起一份刚送来的《金融时报》。头版分析文章还在鼓吹 “英国经济的韧性”,但版面上密密麻麻的股市行情,却暴露了真相 —— 银行股连续一周下跌,工业指数创半年新低。
“自欺欺人。” 卢润东将报纸扔在桌上。英国政客总喜欢把自己比作棋手,却忘了棋盘早已不是他们能掌控的。就像现在的美国,不过是继承了英国的烂摊子,早晚也得把自己玩废。
这时,套房门被轻轻敲响。老麦克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卢,方便吗?我带了点好东西。”
卢润东示意宋老驴开门。老麦克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进来,脸上堆着精明的笑容:“看看我给你带什么了?1926 年的麦卡伦,苏格兰最好的威士忌。”
他将木盒放在桌上,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卢润东手里的报纸。
“看来,你也在关注股市。” 老麦克试探着说。
卢润东合上报纸,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怎么?麦克爵士也想捞一笔?”
老麦克哈哈一笑,在他对面坐下:“我可没你那眼光。不过,丘吉尔那边有消息了,他说后天下午有空。”